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撑起武汉金银潭医院的院长张定宇,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在抗疫一线拼命时,他自己的“生命倒计时”早在两年前就启动了。
2018年,张定宇被确诊为渐冻症。肌肉会一点点萎缩,最后连呼吸都保不住。他没告诉任何人,照常上班、查房、做手术。那时候腿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同事看他走路不对劲,问是不是摔了。他笑笑说,膝盖不好。没人知道,这个“膝盖不好”的男人,正在用最后的时间跟死神抢人。抢的还是别人的命。
2020年初,武汉封城。金银潭医院是第一战场。张定宇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接几百个电话,协调物资、收治病人、安抚家属。他的腿越来越不中用,上楼要拽着扶手。
有人拍到他走路的样子,身体往一边歪。评论里有人说他姿势奇怪,有人说他不注意形象。没人知道他是在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那些恶评的人,脸红吗?
渐冻症患者的平均生存期只有三到五年。张定宇确诊时53岁。他在抗疫最前线拼了76天,每一天都在燃烧自己。像一个蜡烛,烧得越旺,灭得越快。
他的妻子也是一名医护,在同一家医院感染了新冠。他去看过一眼,转身又回到岗位上。不是不心疼,是不能停。停了,更多人的丈夫、妻子、孩子就没了。
有人问他怕不怕。他说,时间不多了,得抓紧干。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听的人心里像被揪了一把。一个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还笑得出来,这是什么样的骨头?
国家给他发了荣誉,颁了奖章。他拿到手转身就捐了,捐给科研机构研究渐冻症。他说,我的病还有救吗?不一定。但后来的人,也许有救。这话听完,眼泪真绷不住。
2022年,他已经走不动了,坐上了轮椅。可他还在工作,还在开会,还在为医院发展出主意。手下人劝他歇歇,他瞪眼:歇什么歇,又死不了那么快。
你看他那些年做的事。2018年确诊,2019年病情加重,2020年扛起整个武汉。这不是电影,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用两条快废的腿,撑起了一座城的天。
有些网红抗疫期间发个视频就红了。张定宇在病房里累到站不起来,没人知道他是谁。直到疫情结束,表彰大会开了,大家才听说这个名字。这种反差,真他妈心酸。
他不是不疼。渐冻症犯起来,全身像被电流穿过。他咬着牙不吭声,吃把药继续干。他不是超人,他比超人更狠。超人是外星来的,他是个普通人,在跟天斗。
现在他的病情已经发展到晚期,说话都有点含糊了。可他还在关注医院的事,还在为病人操心。这叫什么?这叫医者仁心。这叫把命豁出去了,管你老天爷收不收。
写到这里,手都是抖的。张定宇这样的人,活着就是一面镜子。照出谁是真英雄,谁是蹭热度的。照出谁在拼命,谁在演戏。照出这个世界,还有没有良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