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傅大炮”公然唱衰苏联,怒喷苏联:把人类所有坏事凑齐了!当时被骂是反动文人,现在回头看,句句是预言。
主要信源:(新华网——傅斯年的爱国情怀)
1946年的中国,刚从十四年抗战的烽火里喘过气来。
重庆的雾还没散,老百姓盼着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可雅尔塔协定的消息一传开,这梦就碎了一半。
外蒙古要独立,旅顺大连要租给苏联,中东铁路要共管,这些事全是美英苏三家在克里米亚半岛上拍板定的,中国这个战胜国连个旁听的席位都没有。
那时候,苏联刚帮着打跑了日本关东军,在国内名声正响,“老大哥”三个字挂在不少人嘴边。
可有个山东汉子坐不住了,他就是傅斯年。
傅斯年不是个冲动的人。
早年在北京大学读书时,他就是五四运动的领头人,后来跑去欧洲啃了七年书本,从心理学学到物理学,再钻进历史语言学的故纸堆里。
他这辈子信一条:凡事得讲证据,不能听风就是雨。
回国后他办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带着一帮学者挖殷墟、整理明清档案,硬是把中国历史研究从书房搬到了田野和实物上。
可就是这样个做学问的人,1946年却在《大公报》上发了篇文章,话说的极重,说苏联是把人类文明里所有的坏事都凑到一块儿去了。
这话一出,跟往滚油里泼了盆冷水似的,炸了锅。
他这话不是凭空骂街。
雅尔塔协定签的时候,他翻来覆去地看条文,越看越心惊。
外蒙古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说没就没了;旅顺和大连,那是东北的出海口,拱手让人;中长铁路贯穿东北腹地,命脉捏在别人手里。
更让他咽不下这口气的是苏联红军进了东北后的做派。
1945年8月,苏军打跑了日本人,可接下来的七个月里,沈阳的飞机制造厂被拆得只剩个空壳。
鞍山的钢铁厂机器被一车车拉往西伯利亚,连电线杆子上的铜线都没剩下。
当时有个统计,苏联在东北拆走的工业设备总价值约二十亿美元,足够让东北这个中国的工业心脏重新跳动起来,可最后剩下的只是一片废墟。
傅斯年把这些事一件件记在笔记里。
他想起自己在欧洲留学时读的那些材料,斯大林把伊凡雷帝、彼得大帝这些沙俄扩张者捧成民族英雄。
连当年侵略中国东北的沙俄将军西窝涅夫的铜像,都在罗马尼亚的广场上重新立了起来。
他在文章里写,苏联这套东西,表面喊着平等解放,骨子里还是沙皇那套扩张的老路子。
国家垄断了一切,老百姓连换个工作都得上面批,农业集体化饿死了几百万人,大清洗把多少无辜的人送进了劳改营。
这些事,他不是道听途说,是翻着苏联的宪法、五年计划报告和西方学者的研究一点点抠出来的。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反感苏联。
1919年五四运动那会儿,他也曾为十月革命欢呼过,觉得那是穷人的希望。
可后来在欧洲待了七年,他慢慢看清楚了。
柏林大学的小咖啡馆里,他和陈寅恪一聊就是大半夜,从托洛茨基的书聊到沙俄的扩张史,越聊心里越沉。
他发现,一种制度如果光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跟旧的专制没什么两样。
回国后他当北大代理校长,清理伪北大的教职员,有人说他太绝,连老朋友容庚来求情都不行。
他说,大学是讲气节的地方,在大是大非面前含糊不得。
这话用在他对苏联的看法上,也一样。
1946年的中国,左派右派吵得不可开交。
左派觉得苏联是社会主义灯塔,右派忙着跟共产党争天下。
傅斯年夹在中间,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依附。
他骂孔祥熙、宋子文贪腐,逼得两个行政院长先后下台,他也骂苏联的扩张,说那是“新野蛮主义”。
有人骂他是反动文人,他不在乎。
他在文章里写得明白:“我读史三十年,深知北方游牧民族南侵,中原必遭劫难。
今日之苏联,非游牧民族,胜似游牧民族。”
这话说的直白,却是从历史里熬出来的见识。
后来他去了台湾,当台湾大学校长。
办公室门口贴张条子,写着“有为子女入学说项者,请免开尊口”。
考试印卷子,把印刷工人关在楼里,派警察把守,卷子没印完谁也不许出来。
1950年12月20日,他在省议会上答复议员质询,讲着讲着就倒了下去,脑溢血,再没醒过来。
那年他才55岁。
现在回头看,傅斯年那句话确实刺耳。
可历史有时候就这么有意思,当一个国家被捧成神话的时候,总得有人站出来说几句不中听的话。
他不是预言家,只是个认死理的读书人,觉得不对就得说出来,哪怕得罪人,哪怕不合时宜。
1991年苏联解体,那面飘了70年的红旗从克里姆林宫降下来。
不知道那些当年骂他的人,会不会想起1946年那个雾蒙蒙的重庆早晨,想起那个叫傅斯年的山东人,在纸上写下的那句狠话。
历史从来不会亏待说实话的人,哪怕这实话来得晚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