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动情处，老板说，咱们单位当年多艰难，企业效益不好，稍微有点能力有点头脑的全都走了，剩下一帮傻子，在座的老职工差不多都是傻子。傻子们眼含热泪，鼓掌更加起劲更加卖力。那一刻我目瞪口呆，实在不理解被人称作傻子怎么会更加感恩？
后来老板走了，企业效益下滑了，再也没有过一年除工资外每个员工格外发20万的美事了。我才明白，姜果然是老的辣，说成傻子又如何，老板高兴是真给钱啊，真金白银硬往你兜里揣啊！
职工干的活是一样的，工作量是一样的，原来除了工资奖金，前老板最后两年每年格外给你发20万。之后，工资能正常开就不错了，你说员工到底值不值钱？
于东来只不过说了实话，而且是内部会议说了实话，但只要他钱照发，说几句实话又如何？
总比那些整天满嘴仁义道德，讲话云山雾罩虚无飘渺，给你发钱却锱铢必较想方设法克扣你要好吧？
这个社会最最可怕的，就是根本不容任何人说实话，从上到下，没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