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志明判了18年。不是因为逼供呼格吉勒图，而是收钱、藏枪、说不清的钱——3442万。
1996年那会儿，他带着人查案，呼格吉勒图报警后第二天就被当成凶手。指甲缝里一点O型血，没做DNA，就定案了。
尸检说死者被扼颈，可口供写的是掐脖子。衣服穿反了，身高对不上，全没人问。
2005年赵志红自己说了厕所朝哪、尸体什么样，比当年卷宗还细。这回没法装看不见了。
呼格的爸妈跑了九年，没人接申诉信。直到记者写了内参，上面才动。
27个人被追责，冯志明“双开”加判刑。他的劳模奖章和呼格墓碑上的“十八岁”，摆一起看着特别刺眼。
快，不等于对。快，反而把证据全扔了。
现在调取监控比当年查血型还快，但法医报告还是得一页页看。
呼格的墓碑刻着“蒙冤而死”，法院卷宗里写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两句话，隔了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