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刑警的忠告:当你了解过一些死刑犯的案子后,你就再也不跟人吵架争输赢,炫耀比高低了。有些人动刀子的理由,小到你根本想不到。
我认识一位老刑警,姓刘,干了三十年刑侦,退休后在小区门口当保安。别人笑他闲不住,他说,我当保安,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劝架。你别不信,这小区这几年愣是没出过恶性案件,连110都很少来。
有一次我跟他喝酒,问他办过那么多案子,最深的感触是什么?他放下酒杯,沉默了很久,说:“你永远不知道,你对面那个人,兜里有没有刀。”
他给我讲了几个案子。
第一个,是发生在夜市烧烤摊的事。两个年轻人喝多了,因为谁踩了谁的鞋,吵了几句。本来旁边人劝劝就散了。可其中一个觉得丢了面子,骂了句“你等着”,转身走了。另一个以为他怂了,还追着嘲笑。没一会儿,走的那个回来了,手里多了把水果刀。一刀捅进对方肚子。人送去医院,没救回来。杀人那个后来判了死缓。他爸妈卖房赔偿,一夜白头。被杀那个,刚考上公务员,还没上班。
就为了一双鞋,两条命没了。
第二个,是小区里的邻里纠纷。楼上楼下,因为孩子跑跳噪音吵了半年。楼上说小孩管不住,楼下说你家天天拆房。物业调解没用,报警也没用。有一天,楼下喝了点酒,拎着菜刀上去砸门。门开了,他朝男主人脖子就是一刀。一刀,人没了。他家孩子才三岁,再也见不到爸爸。楼下那个被判了死刑。
第三个,是网约车司机的案子。乘客嫌司机绕路,在车上骂了十分钟。司机忍了,没吭声。下车时,乘客踢了车门一脚。司机追下来,两人推搡。乘客打了司机一拳。司机从座位底下抽出水果刀,连捅数刀。乘客当场死亡。司机是家里的顶梁柱,老婆正在怀二胎。两个家庭,全毁了。
老刑警说:“这些案子,起因都小得可笑。可结果,大得你承受不起。”
他喝了一口酒,接着说:“你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可能刚失业,可能正在闹离婚,可能被老板骂了,可能欠了一屁股债。你跟他吵,你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根稻草,要他的命,也要你的命。”
他停了一下,又说:“现在人都爱在朋友圈炫,炫车、炫房、炫孩子、炫旅游。炫完了,自己爽了,可你知道谁在盯着你?朋友圈里不全是朋友。你炫富,有人就惦记你的钱;你炫车,有人就记你的车牌;你炫孩子,有人就记他的学校。我办过一个案子,绑匪就是通过朋友圈锁定目标的,勒索不成撕了票。那家人再也发不了朋友圈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在朋友圈晒任何私人信息。也不再跟陌生人争对错。
老刑警说,他在刑侦队带徒弟,第一条不是教怎么破案,是教怎么控制情绪。他说:“你当刑警,天天面对恶性案件,看多了你就知道,90%的命案,起因都是鸡毛蒜皮。不是因为仇恨深,是因为当事人情绪上头的那一刻,理智为零。”
他总结了三条保命法则:不跟烂人争执,不跟醉汉讲理,不在深夜出门。你赢了,没什么;输了,可能命都没了。
我问他:“那你遇到挑衅怎么办?”他说:“笑一笑,转身走。不丢人。躺在地上才丢人。”
我后来把他的这些话写进文章里,很多人说受益。其实,道理谁都懂,可真正做到的人不多。因为人都有情绪,都要面子。可你想过没有,跟一个陌生人争面子,值不值得?
你不是怕谁,是怕万一。万一他兜里有刀,万一他喝了酒,万一他刚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正好缺一个发泄口。你撞上去了,你就是那个出口。你堵不住,也扛不住。
最后,老刑警还说了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我在太平间见过的尸体,生前没有一个想过,自己会死在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