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菲律宾公开喊话中国菲律宾外交部长拉扎罗表示,将与中国商讨菲防长特奥多罗被制裁事宜,并称实施制裁是中国的主权权利,但菲律宾认为这么做不正确,宁愿通过外交和对话的方式解决分歧。 “我们想跟你谈谈。”菲律宾外长这话说得挺客气,可事情走到这一步,不是中国没给过机会。
菲律宾外长这句“想谈谈”,来得并不轻松。就在一天前,也就是6月11日晚,中国外交部宣布对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及其配偶、子女实施制裁。
措施很明确:禁止他们进入中国内地和香港、澳门,也禁止中国境内组织、个人同他们进行交易、合作等活动。这不是普通的外交口水仗,而是把责任落到了具体人身上。
菲律宾方面很快感到压力。6月12日,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出面表态,说马尼拉会同中国商讨此事。
她承认制裁属于中国的主权权利,但又说菲律宾认为这样做“不正确”,更希望通过外交和对话解决分歧。这番话听起来比此前的强硬说法缓和不少。
问题在于,菲律宾现在提出“对话”,并不是因为两国之间从来没有沟通渠道,而是因为事情已经从争吵走到了实际后果。特奥多罗过去一段时间频繁发表涉华强硬言论,把南海分歧不断推向对抗气氛,最后让自己成为中方点名制裁的对象。
5月底的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期间,特奥多罗多次把中国描述成菲律宾面临的主要威胁。
他还在涉及中国对菲援助的问题上说出带有明显负面色彩的话,给外界留下的印象是:东西可以收,政治上却照样把中国当成靶子。这就很难让人相信他的目的只是维护菲律宾利益。
菲律宾有自己的立场,中国也有自己的主权和安全关切。两国之间存在海上分歧,当然可以谈,也应该谈。
可如果一名防务高官不断把矛盾说成敌对关系,还把外部势力的支持当成底气,那么局势只会越来越紧。中方这次出手,真正传递的信号是:对话欢迎,抹黑不接受;分歧可以管控,但不能让少数政客拿两国关系做个人政治资本。
6月12日,特奥多罗本人没有选择降温,反而继续发表声明,称自己会继续履行职责,应对所谓中方在菲律宾和相关海域的“恶行”。这话说得很硬,可硬话背后,解决不了任何现实问题。
当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回应得也很直接。中方认为,特奥多罗仍在颠倒黑白、攻击抹黑,他这些言行并不是所谓维护本国尊严,而是捞取政治私利的作秀表演。
中方还指出,正是少数人的不负责任和肆意妄为,才导致中菲争议激化、两国关系恶化,最终损害菲律宾整个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这句话其实点到了痛处。
菲律宾国内有些政治人物很擅长在镜头前表现强硬。面对西方媒体时,他们把中国说得越强硬,越容易得到掌声;在国内政治场合,他们把南海问题说得越激烈,越容易塑造所谓“强人形象”。
可外交不是演讲比赛。真正承担后果的,往往不是那些站在话筒前的人,而是普通民众。
南海局势一旦持续紧张,渔业、能源、贸易、投资、旅游和地区安全都会受到影响。政客嘴上过瘾几分钟,社会可能要消化很久的代价。
这也是菲律宾外长急着“找中国谈”的原因之一。如果任由防务部门继续把火往高处拱,外交部门再想收拾局面就会越来越难。
马尼拉不是不知道中菲关系的重要性,菲律宾离不开周边稳定环境,更不可能把所有发展希望都押在外部军事力量身上。近期南海形势本来就不平静。
6月上旬,菲律宾围绕黄岩岛附近所谓浮动设施向中方提出交涉。中方则强调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在相关海域开展活动具有正当性,并要求菲方停止侵权挑衅。
双方在这一问题上的分歧仍然明显。也就是说,制裁特奥多罗只是表面事件,背后是南海局势连续升温后的集中爆发。
菲律宾如果真想谈,就不能只谈“制裁让我们不舒服”,却不谈为什么会走到被制裁这一步。更不能一边要求外交沟通,一边继续在海上制造话题,在国际场合放大对抗,在军事上拉拢域外力量介入。
这种做法很难换来信任。中国对菲律宾普通民众并没有敌意。
中菲之间有经贸往来,有民间交流,也有长期邻国关系。中方这次制裁瞄准的是特奥多罗及其亲属,不是切断两国所有往来,更不是针对菲律宾人民。
这其中的区别,菲律宾方面应该看得明白。对马尼拉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继续摆姿态,而是把国内不同部门的对华话术拉回到一个可控范围内。
外长说要谈,防长继续骂,这种局面只会让外界觉得菲律宾政府内部缺乏稳定判断。外交最怕的不是有分歧,而是说话不算数。
如果菲律宾真的希望通过对话解决问题,就要拿出相应的诚意。比如减少海上冒险动作,避免把南海问题过度国际化,不再把中国的克制解读成可以反复试探的空间。
谈判桌上讲的是分寸,靠的是信用,不是情绪。中国这次把话说得很重,也是在提醒菲律宾:邻国关系不是一次新闻发布会,也不是一场国际会议上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