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欧洲自己研发一款比美国F-35更先进战斗机的计划正式宣告失败。说实话，没多少人感到意外。

这个项目叫“未来作战航空系统”（简称FCAS），是法国和德国军事合作的核心工程，预算高达1000亿欧元（约1160亿美元）。但从一开始就埋下了失败的种子：法国和德国想要的根本不是同一款飞机。

按照原计划，这套系统还包括能共享信息的“作战云”和高科技无人机。现在战斗机部分泡汤了，其他部分可能还能保留。但战斗机项目的夭折，让欧洲多国联手研发下一代武器的模式受到严重质疑。

法国退役将军、前北约欧洲部队副司令雅科夫莱夫一针见血：“德国人和法国人想要的飞机不一样。”

这个项目本是由法国达索航空和欧洲空客集团（代表德国）共同操刀。结果两家公司在设计和制造方案上根本谈不拢。法国方面甚至把部分责任推给德国，说柏林方面“没能对空客和达索施加足够压力”。一位法国参议员直言：“现在只有马克龙总统还相信这个项目能活下去。”

德国的回应倒是比较乐观。德国总理说，虽然两家公司没法合作造飞机，但项目里其他东西还可以继续搞。

法国有自己造战斗机的悠久传统，从冷战时期就开始搞独立空军路线。法国的战机强调“多用途”——既能空战，又能轰炸，还能发射巡航导弹，有些甚至能在航母上起降。

而德国呢？没有航母，也没有自己的核武器，想要的只是一款相对传统的空战飞机，甚至还在犹豫要不要保留飞行员。

有专家认为，虽然这个新闻很轰动，但实际损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关键是项目剩下的两大支柱——“作战云”和无人机僚机——如果能保住，真正的价值还在。

因为现代战斗机的重要性已经不再是“飞得多快、转得多急”，而是更像一艘“指挥舰”，负责调度身边的无人机群。

FCAS项目2017年启动时，世界局势跟现在完全不同。当时大家关心的是技术领先；现在北约预计2030年可能跟俄罗斯发生冲突，大规模生产能力才是王道。

有意思的是，这个项目的失败反倒可能给欧洲国防带来一线希望。原本要砸进去的几百亿欧元，现在可以快速用来增强现有能力和库存。有专家说：“如果一个东西行不通，就把它干掉，把资源分散出去，这样反而能花更少的钱，办更多的事。”

目前，欧洲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武器进口地区。但由于对美国信任度降到历史低点，除了意大利之外，多数欧洲国家开始支持购买欧洲自己制造的武器。德国最近800亿欧元的军购计划中，约90%都从欧洲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