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川东军委书记罗南辉不幸被捕。没等敌人用刑,他就主动承认身份,还编造职务。敌人为了试探他,故意放他出狱,没想到他却说:“长官,千万别放我出去!”
这可不是什么贪生怕死,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反向心理战”。
罗南辉一进牢房,就开始给自己立人设:胆小、没文化、贪生怕死。吃饭抢着舔别人碗边的糊糊,干活专挑最轻的,还故意把粪桶打翻在自己身上。特务头子王陵基被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骗过去了,但有个姓陈的特务总觉得不对劲,私下嘀咕:“共产党里哪有这么怂的?”
罗南辉用半块窝头从看守嘴里换来了这个信息。他知道,光装怂还不够,得让特务觉得自己连被跟踪的价值都没有。
于是他加码表演。蹲墙角捉虱子,捉到直接塞嘴里咬,还嘿嘿傻笑。姓陈的趴在窗外看了半天,最后摇摇头走了。
临出狱前一个月,罗南辉写了一封“留守申请”,字写得歪歪扭扭,还把“监狱”写成“监牢”,显得自己没文化。他点头哈腰地递给看守,说出去真活不了。
出狱那天,他抱着看守的大腿嚎啕大哭,被皮鞋踢得肋骨生疼也不松手。被扔到大街上后,他趴着不动,耳朵竖着听——听见有脚步声远去,又等了足足一炷香,才一瘸一拐地钻进菜市口的人群。
他在江边绕了好几圈,换了两身藏在破庙里的旧衣服,最后钻进临江门一家小茶馆的后屋。接头的同志已经等了他两天。
后来组织告诉他,特务只在反省院门口留了两个人,盯了半晌看他确实在讨饭,当天下午就撤了。姓陈的特务在报告里写:罗敏,小角色,贪生怕死,无利用价值。
罗南辉听了,只是笑了笑。他知道,这场戏还没完。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有些演技,不是为了拿奥斯卡,是为了活着走出去,继续战斗。而最好的伪装,不是演英雄,是演一个谁都懒得踩一脚的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