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武汉遭受特大洪水的冲击,江汉关水位达到28.28米,创下七十年间的最高洪水纪录,武汉三镇整体被淹,无家可归者15万人,淹死饿死万人。
当时,蒋匪政权武汉行营在武汉驻军有两万余人,设置有武汉要塞,储存了大量工事器材(如水泥、木材、麻袋),如能尽力抢险,是可以让城区免遭水灾的。
但是,蒋匪的好哥们、武汉要塞司令钱大钧(外号“钩大钱”),一再强调:“按蒋公手谕,防共比防水更重要,不得任意抽调兵力,参加防汛。”所有要塞器材,无蒋的命令不能拨用。
因此两万多蒋军中,只抽调了不到八百人参加防汛抢险。
这还没完,这不到八百人中,还搞了个“军官队”,这伙人是去干嘛的呢?根据当事人回忆:“钱大钧令我率军官队担任守护汉口、桥口仓库要塞器材,非有钱的亲笔手令,不得动用”。——去防止防汛部队领沙袋的。
因此,蒋匪的防汛指的就是江岸到谌家矶、堤口到徐家棚,各给区区两千个麻袋防洪【图9】,完全就是糊弄。
8月2日,轰然一声,汉口单洞口被水冲开,城内进水,如饿虎出笼、很快吞没城区。
武汉在水中泡了26天之后的8月28日,蒋匪亲自乘军舰到达武汉视察灾情。说了一通批话,其中最典的是:此次水灾惨重为历史上所未有,但一时代必经过巨灾始能太平,大家应保持优良秩序。
然后离开了武汉。
就这种“中华X国”,昨天居然有个云南大学的大学生宣称,自己不想学马克思主义——因为它自认是“中华X国”人。
既然自认蒋匪余孽,凭什么上新中国的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