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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毛主席在青岛染上重感冒,连续数不愈,病情日渐严重,而西药治疗不见效果

1957年,毛主席在青岛染上重感冒,连续数不愈,病情日渐严重,而西药治疗不见效果,山东省委书记舒同向主席推荐了一位老中医。
 
1957年,毛泽东从南京飞抵青岛,原本在南京开的政治局扩大会议,因为天气太热,临时挪到了这座海滨城市,毛泽东这只来过青岛这一回,而且一住就是整整一个月。
 
他喜欢游泳,下午就跑去海水浴场畅游了一番,结果64岁的主席在水里泡了一阵,上来就着了凉。
 
起初谁也没当回事,觉得不过是普通感冒,可过了几天,毛泽东的病情非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重,头晕、恶心、咳嗽,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随行的保健医生赶紧上西药,几轮药吃下去,效果几乎为零,这下所有人都急了。
 
山东省委第一书记舒同,跟毛泽东是老战友了,当年红四军政治部秘书、红一军团宣传部部长,两人交情深厚,眼看主席被感冒折腾得够呛,舒同脑子一转,西医不行,不如试试中医?他心里有个人选,山东名医刘惠民。
 
刘惠民这人,1899年生在山东沂水,祖辈三代行医,17岁拜师学中医,后来在奉天、上海跟着张锡纯、丁仲祜这些名家深造过。
 
抗战时期他还办过"国医救护班",专门给部队和老百姓看病,此人医术了得,但有个特点,用药猛,喜欢以毒攻毒,一般医生不太敢这么干。
 
毕竟这位大夫开的药毒性不小,主席年纪大了,万一出事谁担责?舒同把顾虑转达给了刘惠民,刘惠民自己也不含糊,一再表示药方开好后,舒同的夫人石澜必须亲自跟着去药铺抓药,药必须由石澜亲手煎,煎好的药必须由石澜亲手端给主席,看着他喝完。
 
说白了,刘惠民是把整个用药流程交给了一个他绝对信任的人来把控,舒同听完答应了,还放话说自己吃过刘惠民的药,效果杠杠的,出了问题夫妻俩负责,毛泽东在病中听了这事,也笑着表示同意。
 
刘惠民给毛泽东做了详细诊断,判断是外感日久、表证未解、内热严重,中医叫"灯笼热",他开出的方子是经典名方"大青龙汤"的加减,走的是表里双解的路子。
 
石澜当天就亲自去药铺抓了药,回来一勺一勺地煎,从发病到痊愈,前后也就三天,毛泽东后来特别感慨,这次两剂药就把病治好了,中医中药确实了不起,他还专门问起药方里一味叫酸枣仁的药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石澜给他解释:酸枣仁生吃提神、炒熟安神,生熟合捣入药,两种作用同时发挥,中枢神经一平衡,觉睡好了,感冒自然也就好了,毛泽东听完哈哈大笑,转头跟舒同说:“看看,你的夫人讲得多细,将来可以改行当医生了!”
 
 
刘惠民因为这次出色的表现,后来成了毛泽东出访苏联时的随行保健医生,1957年11月,毛泽东率团去莫斯科参加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大会,特意点名带上刘惠民,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和米高扬都对中医的疗效印象深刻。
 
还有一件趣事,1959年冬天,毛泽东又感冒了,刘惠民再次出手,毛泽东问他"上火"怎么用中医解释,刘惠民讲了一通,毛泽东笑着说听不懂。
 
刘惠民回了一句:“西医学了中医,再用中医的话讲出来,主席就懂了,”毛泽东一听,站起来连声说对,关键就是西医要学中医,这句话后来直接推动了新中国"西学中"的顶层设计。
 
刘惠民1977年去世,享年77岁,生前任山东省中医院院长,一生看病不分贵贱,是真正的国医大师。

说实在的,这个故事最打动我的不是中医有多神,而是里面几个人做事的态度。
 
你看刘惠民,给国家最高领导人看病,他不是上来就拍胸脯说没问题,而是先把规矩立清楚,药谁抓、谁煎、谁监督,全给你安排明白,这不是拿架子,这是真负责任。
 
他知道自己的药猛,万一中间出了差错说不清楚,所以把每一个环节都锁死,这种医生,才是真正有底气的医生。
 
再说舒同,人家推荐了医生,出了事自己扛,一句"有问题我负责",说得轻松,但你想想那个年代,给主席治病出了岔子,那是什么后果?他敢说这话,是因为他真吃过刘惠民的药,心里有数,这种信任不是盲目的,是建立在亲身经历上的。
 
还有毛泽东本人,生病的时候还能开玩笑,还有心思去琢磨酸枣仁为什么要生熟合捣,你说他不信中医吗?他信,但他不是迷信,他是真的在思考、在理解,后来他说"关键在于西医学习中医",这句话放到今天都不过时。
 
中西医之争吵了一百多年了,到现在还在吵,其实毛泽东早就把答案给出来了,不是谁取代谁,是互相学。
 
我觉得这个故事放在今天最大的意义就是,别把传统的东西一棍子打死,也别把新的东西当万能药,真正厉害的人,是两边都学、两边都用的人,刘惠民懂中医也支持西医学习中医,毛泽东信中医也用西药,这才是大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