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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最聪明的一次放水:川军军长郭汝栋,在望远镜里看着红军抬着担架过山脊,然

1934年最聪明的一次放水:川军军长郭汝栋,在望远镜里看着红军抬着担架过山脊,然后下令全军开饭。这仗不打了……三年后,举国看懂其苦心!

一声“开饭”,两万多人从生死线上撤了回来。三年后,同一个人,把同样的两万人送上了真正的战场,七天打到只剩不到600人,他是谁?

郭汝栋,四川铜梁人士,生于1889年。其出身书香门第。1911年枪声一响就进了“炸弹队”,从排长往上挪,连长、营长、团长,直到1925年当上川军第9师师长。后来在涪陵一带扎根多年,和旧部结成“六部联盟”,人称“涪陵王”。

时间拨到1934年深秋,地点在大山深处,有说在鄂西,也有人记在贵州,反正都是云雾缠岭的险地。川军第四十三军咬着红军尾巴追了快两个月,前锋已经能看见前方队伍的影子。

蒋介石的电报如催命符般纷至沓来,言辞急切,严令务必追击敌军,全力歼灭,不得有丝毫含糊懈怠。可弟兄们的状态呢,饿得啃树皮,渴了捧山沟子里的水,身上军装像空麻袋,枪多是光绪年间的老套筒,子弹打一发少一发。

郭汝栋手持望远镜伫立良久,目光透过镜片,映入眼帘的是一番别样景致。红军队伍破衣烂衫却排得直,草鞋只剩几根绳子,担架来回轮换,伤员躺在上面,旁边是推小车的老百姓,没有抢乱,没有哄散。

打下去有多大把握,他心里清楚。他之前在贵州和红军硬磕过,两百多号兄弟没回来,连像样的棺材都没。这回再冲,算谁的功,填谁的命,这是个题吗?

更难的是看穿了上边的算盘。地方军阀和红军互啃,地方军打光了,中央军进驻,地盘到手,一举两得。贸然冲进那道山梁,实则是个地形陷阱。若追击过甚,恐重蹈石达开之覆辙,深陷其中,难以脱身。

怎么办,硬上,死;撤退,挨处分;停着,等活埋。他给自己找了第四条路,假追。出发前他把团长以上都叫到跟前,只留一句话,雷声大,雨点小,命是自己的,别白送。

然后就有了那缕炊烟。锅里的稀饭稀得像米汤,伙夫们忙,士兵们围着锅,咕嘟咕嘟,吃得香。队伍行进间走走停停,始终与前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这距离,既契合“正在追击”的态势,又能有效规避擦枪走火的风险。

在落马坡一带,他们象征性地鸣放了几枪,权当是完成任务交差。还有几发炮弹打在空谷里,烟一腾,电报好写。红军从山脊线消失,川军也收了队,人全在。

这是怯战吗,不像。问题在于,这场仗打的到底是谁。打自己人,没补给,没胜算,打赢了也是给别人做嫁衣。那就装出声势,把伤亡降到最低。

三年后,他做了相反的决定。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爆发,他一声令下出川,部队沿长江东下,进至浏河、蕴藻浜、大场一线布防。装备还是那些老套筒,鞋底还是草编的,可这次没有远远跟着,没有打几枪就撤。

南翔、松江一线,飞机一茬茬地轰,炮火把阵地翻了几遍。郭汝栋不在后方,提枪上前沿。退路在哪,当然没有了,外敌压境,退就是城破,就是家没了。

七天,数字像刀子一样往下割。一支上万人的部队,剩不到600人。战斗惨烈至极,4位团长,2位阵亡,余皆负伤;14名营长,13人伤亡;连排长伤亡达250人。诸多连队战至最后,仅余八九人坚守。第43军,七天之内,打光了。

战后,于全国军事会议上,蒋介石亲自点名。在参与上海抗日的七十余师中,第26师战绩斐然,跻身最优五师之列。第26师是谁,郭汝栋的部队。那一句夸奖,是用血换的,值不值,问问那些草鞋和空掉的名册。

与人激战后,他身心俱疲,喉疾发作,不得不离开前线。此后,他担任了军事参议院参议。1946年,他被晋为陆军上将,当年7月退役。国共内战爆发后,他辗转于成都与重庆之间,频繁迁移。为避人耳目,他更名为郭浩,逐渐从旧部的交际圈中隐退。

1949年12月,人民解放军挺进成都。彼时,他放弃前往台湾的机会,毅然选择留下,迎接新政权的到来。1952年病逝于成都,63岁,悄悄地走了。

回头看,他一生绕不开两团烟,一团是1934年的炊烟,一团是1937年的炮烟。一团是让两万人在战场上吃了顿饭,另一团是让两万人在战场上拼到见底。

有人会问,1934年要是他一脚踩下去,会怎样,红军伤亡大,川军也得敞口子流血,谁得利,答案不难。也有人会问,1937年他为什么不再算计,因为算来算去,家国在前,没得算。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不是圣人,是老江湖。能识破借刀杀人的局,也能看清何时该把命往前推。真正关键的不是他聪不聪明,而是他把聪明用在了哪。

说白了,打自己人,不如不打,打侵略者,拼光也得打。这账,他算对了。多年后提起他,很多人记得的,不是涪陵王,也不是上将军衔,而是山沟里的那锅米汤,和淞沪泥水里那双破草鞋。

信息来源:抗日战争纪念网——郭汝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