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是一种权力形式，可能是唯一的权力形式。实际上所有现代的主权国家，核心的权力都是这个东西。你那个主权，名字取得再花哨，它本质上都是一个超大的金融机构。你流通的货币，全部是靠债务支撑的。相当于“现代国民”这个概念，本质上就是“共同欠了债的人”。你们是一国人，无非因为你们是一张资产负债表上的条目。你拥有xx权利，是因为你被纳入了某种债务结构，而且你同意了。或者更准确地说，你根本没有机会不同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