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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教授柳冠中怒批:满大街无人车送餐机器人,根本不是科技之光,资本正在用机器干掉

清华教授柳冠中怒批:满大街无人车送餐机器人,根本不是科技之光,资本正在用机器干掉8400万人的饭碗!科技的本质是帮人,不是替资本家省工资。你看看,煤矿井下危险的活儿没人去,街上端盘子的轻松活儿倒先被机器占了。”

主要信源:(快资讯——清华一个老教授的话,真是给我说愣了,他说:我们现在的智能科技,好像有点跑偏了)

大街小巷里的无人车、餐厅穿梭的送餐机器人、银行里日渐稀少的人工窗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生活。

清华大学设计领域泰斗柳冠中教授的诘问振聋发聩:“无人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越造越多,那人到底去哪了?”

这句质问戳破了科技繁荣的表象,当资本将“无人化”奉为圭臬,我们是否正在背离科技的初心?

资本的算盘打得精明:一个服务员月薪加社保福利年均支出超6万元。

而一台送餐机器人采购成本仅数万元,无需休息、不会罢工,企业账本上的数字自然漂亮。

但现实远比报表复杂:在宽敞新店里,机器人尚能沿磁条平稳送餐。

一旦遇到狭窄过道、桌椅杂乱的老店,立刻陷入僵局,最终仍需服务员“善后”。

海底捞2020年引入300余台机器人后,前台减员的同时,后台却新增了设备维护、异常处理等岗位,机器人接走了机械劳动,却让人类多了一份“伺候机器”的负担。

无人配送车的境遇同样尴尬。

阿里达摩院自动驾驶团队缩减硬件部门,“小蛮驴”退回菜鸟体系在校园打转,京东无人配送事业部随着核心人物离职逐渐沉寂。

全国试点车辆不足千台,美团虽宣称订单破1200万单,但相较于日均数千万总单量,占比微乎其微。

数十万元的单车成本,加上高昂的维修摊销,仍远高于骑手的电瓶车投入。

这些“高科技明星”大多活跃于封闭园区或融资宣传片里,难以真正走进市井街巷。

资本为何独宠这些领域?

送餐机器人本质是激光雷达与导航地图的工程拼接,技术门槛不高却极易包装概念。

发布会上,机器人端着冷菜滑出的画面,配上“AI赋能”“智慧餐饮”的标签,足以让融资计划书熠熠生辉。

相比之下,矿井作业、消防救援、高空清洁等高危场景的机器人研发,因周期长、回报慢、采购方多为政府国企,被资本冷落。

前者是“短平快”的流量生意,后者却是需要耐心的民生工程。

这场“无人化”浪潮的冲击波,正落在数千万普通劳动者肩上。

全国数百万外卖骑手、数千万餐厅服务员,多为学历不高、技能单一、家庭经济脆弱的群体。

中小商家引入机器人后,租金、维修加人工兜底的成本并未降低,折旧反而吞噬利润。

即便真省下开支,也鲜见菜单降价或员工加薪,多数转化为企业扩张资金或设备商的利润。

更荒诞的是“跟风效应”:隔壁店用机器人显得“落后”,自己跟进却发现“人没省下,倒添了个伺候机器的累赘”。

柳冠中教授并非反对科技,而是批判“跑偏的选择”。

他以火药为例:中国人发明火药造鞭炮,西方人用来造炸药,技术无对错,关键在于价值取向。

送餐机器人填补用工缺口本无可厚非,但不该被捧为“科技之光”。

真正该优先替代的,是深矿凿煤的工人、火场冲锋的消防员、高空擦窗的“蜘蛛人”,这些用生命换生存的岗位,才应是科技发力的方向。

河南老君山的选择提供了另一种可能。

这座海拔2000多米的景区,本可用无人机运货降低成本(能让15元的泡面降至5元),却坚持保留挑山工岗位。

53岁的女挑山工雷玉琴,每日背着200多斤货物往返五六趟,和丈夫撑起全家开销。

景区算清了“效率账”与“民生账”:智能化监控、线上票务、定位安全帽一应俱全,唯独在运输环节选择“慢下来”。

如今,挑山工们还兼任山间安全员,经急救培训后能处理游客伤情、清理垃圾、预警天气,科技没有夺走他们的饭碗,反而赋予劳动更多价值。

无人驾驶的脚步已逼近:广州小马智行、文远知行的车队突破千辆。

曹操出行计划2030年投放10万台定制无人车,深圳市民已能像叫网约车一样召唤无人车。

这意味着170万卡车司机、1500万外卖骑手的饭碗正被逐步端走。

数据显示,装配工、流水线工人等标准化岗位替代率已超65%。

更严峻的是,两亿八千万老年人因不会使用智能设备,在无人商店、无人银行前寸步难行。

科技成了横亘在数字鸿沟前的冰冷屏障。

政策层面已开始行动:广州政协委员提案建议为无人驾驶设准入机制,分阶段推进并配套司机转型培训;国家推出稳岗补贴、技能提升计划,试图为转型兜底。

但政策的脚步能否追上技术的狂奔,仍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