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夏天,连队发了新式贝雷帽。大家都以为戴上能像大片主角一样帅,结果戴上一看,全场爆笑。有的像家丁,有的像厨师,最狠的调侃是:像打入华府的9527。
没人能戴出那种范儿,直到二班那个兵动手了。
他把帽子过水缩水,塞进一张报纸撑起硬度,再用三个发卡藏在帽檐下卡住头发,最后把帽身向右侧压低三十度,帽檐精准盖在眉毛上方两厘米。
这一招“港警式”戴法一出,那顶平庸的绿帽子,瞬间戴出了一股冷峻的杀气。二班全员效仿,走在操场上,成了全连最显眼的风景线。
连长原本戴着帽子,像个打虎的武松,平头整脸,毫无生气。他盯着二班的脑袋看了好几眼,眼神里若有所思。
紧接着,不对劲的事发生了。
一排长晃晃悠悠走进来,盯着二班战士的帽子看了半天,顺手摘下来往自己脑袋上一套,嘟囔一句“挺合适”,转头就带着帽子大步流星出了宿舍。
班长们见状,也借故串门,坑蒙拐骗地顺走几顶成品。
连文书最绝,带着两盒烟来“取经”,学完戴法,笑眯眯地走了。
次日集合,连长和指导员出现了。
那帽子,歪了;那神态,酷了。妥妥的“不羁风”。
还没等这种“高阶戴法”在全连普及,团里的红头文件到了:严禁私自改装,严禁歪戴。
命令下达那一刻,连长的帽子被迫扶正。
整连的贝雷帽,再次统一变回了那个毫无灵魂的“武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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