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以为我在跟秃子打仗,其实我在跟这些人打仗。神经病就类似一个怪物机器人,一个工具。是老百姓试图使用神经病谋杀我。
我一直试图表达的是,我对秃子没有情绪,我无法对真神经病做出情绪化的描述。
这件事情,我常常反复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