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自己开火了，没人按按钮，也没人认账，这事儿发生在乌克兰前线

2022年夏天，乌克兰巴赫穆特和恰西夫亚尔那边的战场上，有个没对外说过的测试，一家叫Aero Centre的无人机公司，老板亚历山大·科汉诺夫斯基带着人，悄悄放出十架小型四旋翼无人机，这些机器不是靠人遥控飞的，而是关掉所有信号链路，没有图传，没有指令，也没有操作员看着，它们自己找目标，自己锁定，自己开火，后来用另一架有人操控的侦察机去查看，确认打中了几个人和一辆卡车，这事一直瞒着，直到2024年6月，《新科学家》杂志挖出来，科汉诺夫斯基在乌克兰驻外使馆的发布会上才承认，他们确实干了这件事。



这种操作像电影里的事，其实很现实，前线用人工操控FPV无人机，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到十五，这个数字很低，加上AI辅助以后，成功率能提高到原来的三四倍，俄罗斯那边早就开始用V2U这类自主型无人机，抗干扰能力很强，战场上的电磁环境很乱，信号一断无人机就失联，这时候不需要连网的AI反而成了唯一能继续工作的选择，这不是谁想不想用的问题，而是不用就打不过别人。



最麻烦的是确定谁该负责，整个过程没有指挥链，没人看到开火瞬间，录像没保存下来，操作员也不在场，死者的身份和死亡原因没人能说清楚，科汉诺夫斯基自己说了句实话，他们放出去就知道那片区域里的一切都会死，这不是失误，是设计好的，系统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人负责，你没法追责代码，也没法起诉算法。



乌克兰政府已经规定不让AI来做最终击杀的决定,但科汉诺夫斯基提到,军方和企业正在私下商量放宽这个限制的事,他自己也直接说很想这么做,技术上能做到的事情在道德上不一定说得过去,但在战场上效率压倒一切的时候,伦理问题就容易被放到一边。



这条线索早就埋下了,2020年在利比亚战场上,联合国的报告提到土耳其的Kargu-2无人机可能自主攻击人类,2023年乌克兰军队的AI无人机已经能够识别并攻击车辆,到2024年这次事件,是首次明确确认它造成了人员死亡,这不是突然出现的技术突破,而是逐步试探底线的过程。



牛津大学的学者塔代奥指出，人工智能用于杀戮最令人痛心之处在于，它让攻击者无需承担责任，也让遇害者失去了作为“人”应有的尊严——你面对的不是有意识的敌人，而是一套自动执行的程序，埃克塞特大学的金教授则更关注误判问题，比如人工智能认错目标或攻击友军的情况，无人负责的系统投入战场，就像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已公开反对发展“致命性自主武器”，中国近年来也在联合国多次强调必须对此加以约束，技术不能超越人道底线。

这事拖了两年才被人知道，乌国防部到现在也没回答《新科学家》的问题，他们不吭声，就像是在默认一样，更要紧的是，各国都在搞那种“不用确认”就能杀人的系统，速度比国际规则快得多，法律还在讨论阶段，车已经开出去了，科汉诺夫斯基说他想放开限制，那其他人呢，说不定有人已经偷偷试过了，只是还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