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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才死20多天,他的妻子田氏就跟楚王孙入了洞房。不想,宽衣解带时,王孙突然心口

庄子才死20多天,他的妻子田氏就跟楚王孙入了洞房。不想,宽衣解带时,王孙突然心口巨痛。田氏随后竟操起斧头,劈开隔壁破房里的庄子棺材。谁知,后面发生的事更加出人意料…

那一年,楚威王久闻庄子之名,派人以重礼相邀,愿以相位相许。换作常人,这几乎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可庄子却只是笑了笑。他看得太明白,权势就像一张网,一旦踏进去,再想抽身,便由不得自己了。

他对来使说:“我这一生,不过求个自在。”说完便将所有赏赐退回,带着妻子田氏远走南华山。

山中日子清苦,却也安静。庄子喜静,常常独坐观云;田氏年轻貌美,虽无锦衣玉食,却也过得安稳。外人看来,这是一对淡泊名利的夫妻。

有一次,庄子下山游历,在一处新坟前看见一幕奇景:一位妇人坐在坟头,手拿扇子,一下一下扇着土。

庄子问她为何如此。

妇人也不遮掩,说她丈夫临终前叮嘱她,坟土干透之后,才可以改嫁。可她嫌土干得慢,于是来扇风催干。

这话说得轻巧,却透着一股凉意。

庄子听后,没有指责,只是施了一点手段,让坟土顷刻干透。妇人大喜,要赠他珠钗,他却只要了那把扇子。

回到家中,庄子对着扇子发了会儿呆,忽然轻声念出几句:

“情到尽时何必守,
人心易变最难求。
若知身后皆如土,
不若生前早放休。”

田氏听见,觉得奇怪,追问缘由。庄子把事情讲了一遍,又意味深长地说:“世间的情,多半经不起时间。”

田氏当场反驳,说那妇人薄情寡义,自己绝不会如此。她说得很坚定,甚至有些生气,像是在为自己辩护。

庄子没有争辩,只是问了一句:“若有一日我不在了,你能守多久?”

这一问,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

田氏毫不犹豫地说:“我若改嫁,天诛地灭。”语气决绝,仿佛连退路都断了。

庄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没过多久,他真的病倒了。病来得突然,也走得很快。临终前,他看着田氏,轻声说:“人走了,日子还要过,你不必困住自己。”

田氏却哭着摇头,一遍遍说自己不会变。

庄子看着她,眼神复杂,最后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葬礼极为简单。一口棺材,停在屋后的破房里。田氏守了几日,哭声渐渐小了,屋子却越来越空。

第七天傍晚,一位年轻王孙登门拜访,自称是庄子的旧识,还带着一名老仆。他衣着不凡,谈吐温润,与这山中环境格格不入。

田氏起初拘谨,后来见他举止得体,渐渐放松了戒备。

王孙说,庄子生前曾与他有约,让他路过此地时稍作停留。话说得自然,让人难以怀疑。

于是他住了下来。

几天相处下来,田氏发现,这个年轻人不但体贴,还懂得倾听。她久居山中,寂寞早已悄然滋生,如今忽然有人陪伴,心防很快松动。

感情,有时候并不是突然发生,而是慢慢滑过去的。

很快,两人之间的界限开始模糊。

田氏心里清楚,却不愿承认。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依靠。但当她主动托老仆传话,想与王孙结为夫妻时,一切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王孙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提出三点顾虑:亡夫未远、名声不及、财礼不足。

这些话,本是试探。

田氏却一一回应,甚至为此贬低庄子,抬高王孙。她说得越多,就越像在说服自己。

最终,两人成婚。

没有宾客,没有礼乐,一切匆匆而就,仿佛急于掩盖什么。

洞房之夜,本该是喜庆时刻,却在一瞬间变了味。

王孙突然倒地,脸色惨白,呼吸急促。老仆说,这是一种怪病,需用活人脑髓才能救命。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种要求,本该令人惊恐。

可田氏只迟疑了一下,目光便转向了屋后的方向。她低声说:“旧棺尚在……”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下一刻,她已经提起灯笼,抓起斧头,走了出去。

夜风很冷,吹得灯火摇晃。那间破房静静地立着,像是在等她。

斧头落下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断了一下。

木板裂开,声音空洞而刺耳。

当棺材被劈开,她探头望去——

里面的人,竟缓缓坐起。

庄子。

他看着她,没有怒,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一刻,田氏彻底崩溃。

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局。

所谓王孙,所谓老仆,所谓病症,不过是一次试探。

田氏瘫坐在地,忽然觉得所有坚持都变得可笑。她不是不懂道理,只是当诱惑真的摆在面前时,她选择了更容易的那一条路。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走进屋中,关上了门。

不久之后,屋里再无动静。

庄子没有进去。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夜色,良久无言。

最后,他把田氏的尸体放进棺中,合上盖子。没有哭,也没有怒,只是像完成一件早已预料的事情。

天亮前,他点了一把火。

火光照亮了整座山,也烧掉了他所有的过往。

从此之后,再无人见过他回头。

这件事被后人写进《警世通言》,成了一段极具争议的故事。

有人骂田氏薄情,有人叹庄子无情。

可若把一切剥开来看,这更像是一场关于“人到底能不能经得起考验”的实验。

庄子想知道的,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人性本身。大家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