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读者日新认识的老师给我发微信,说读《另一个国度:在20世纪废墟上的漫游》纽伦堡一章读得眼泪汪汪。我们聊了一会儿书里提到的萧乾。从《重走》到《另一个国度》再到我眼下写的另一本书,萧乾这个名字毫无计划地反复出现,也算某种草蛇灰线。
二战时萧乾是《大公报》驻欧洲记者,采访了纽伦堡审判,就在审判仍在进行时,欧亚大陆另一端,故国的内战已经开始。读萧乾当时的专栏《南德的暮秋》,感触极深,书里有很多引述,我就不重复了。
我有时会觉得,我们低估了20世纪中国心灵与德国心灵的接近程度,虽然一个是战胜国,一个是战败国。《再见列宁》《窃听风暴》等电影就不说了,如果你读过德裔历史学家弗里茨·斯特恩融合个人回忆与大历史的《我的五个德国》,你也会很自然地想起何炳棣的《读史阅世六十年》。
图是纽伦堡审判最重要的地方,著名的600号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