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在陕西杀出来，一个在甘肃撞上墙，起点差不多，但走的路越扯越远。
崇祯十四年，张献忠带着几十个残兵过河南，李自成在旁边看着，没伸手帮，也没拉一把——不是不想，是不敢信。
后来张献忠去打凤阳，抢皇陵乐工；李自成在旁边打下手，功劳记不进他名字里。
谷城那次，张献忠假投降，暗地练兵；李自成被揍得只剩几百人，跑去投他，结果差点被杀。
永宁会师听着热闹，其实是张献忠啃硬骨头攻郧阳，李自成挑肥的去开封，谁听谁的，一清二楚。
李自成进北京前，先把罗汝才杀了，又收拾了其他老伙计；张献忠一看，直接带人进四川，另起炉灶，连年号都故意叫“大顺”。
他不是不想打清军，是宁可单干，也不当李自成的副手。
最后俩人都死了，一个死在山沟里被民兵偷袭，一个因情报错了挨冷箭。
不是输给清朝，是根本没活成“能联手”的样子。
黄虎与闯王，从来就不是一盘棋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