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口的风一阵阵灌进来, 老伯攥着布包, 指节发白。
广州这位父亲, 把500万存款分成了300万给儿子、200万给女儿, 女儿当场顶了几句, 转身三年未回门。
等他按地址找去时, 邻居只说, 人早在三个月前搬走, 房子也卖了。
布包里, 是三年攒下的退休金, 还有年轻时给闺女打的银镯, 找老银匠重新抛过光, 想塞给外孙, 就当“零花”。
他在农机厂熬过夜, 老伴走早, 十五平米挤大的姐弟。
那会儿总念叨“姐姐让着弟弟”, 鸡腿夹给弟弟, 女儿发烧时, 供销社只剩橘汽, 先拧开给拉肚子的弟弟兑水。
三十年后, 五百万的分法, 砸碎了心底那层冰。
他把布包塞进居委会门缝, 抖着手留了字。
一个月后, 包又原样寄回, 多了一张外孙的纸条: 妈说鸡腿早忘了, 怪的是那天分钱, 你连一句“用不用帮忙”都没问。
钱是数, 人是分寸。
偏心不是一次的动作, 是一生的姿势。
银镯子亮得刺眼, 谁来接这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