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14)每周一三五,上午8:30准时更新。
郑北拿着扫帚和簸箕打扫完他那"一地鸡毛",瞬间又出了一身汗。天气预报说明天有大雨,这种闷热的夜晚没人乐意搞卫生,他在心里埋怨着:这还没完没了?!最终准备工作做完,邮票总算了用上了。
光溜溜地闭灯躺平,毛巾被搭在肚子上,也就护着个肚脐眼,其他部位都晾着。片刻之后,难受、别扭、不习惯,哎呀呀,睡着了就好了,睡着了就好了……他打了个呵欠,真的有点困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工作,彻底困了。
有些人面对压力是失眠,他郑北不一样,他遇上烦心事儿就犯困,身体自我保护机制会促使他很快进入睡眠状态。于是黑甜的梦境张牙舞爪地向他袭来……
那漆黑的一团笼罩在他的眼前,随着睡眠逐步加深,黑色隐去,画面一转变成了阳光灿烂的大晴天。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是一张纸,努力想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那张纸蒙着一层柔光金光闪闪的。他揉了揉眼睛,睁大了眼睛使劲看,哦……原来是电线杆上的小广告。那张广告纸上印着:男人苦,男人累,男人无力谁体会?来城南找顾大夫做幸福男人。
我去,这大夫居然也姓顾?
他手里捏着那张纸,一路走一路使劲瞅棚户区低矮平房的门牌号。太阳光太刺眼,看啥都看不清似的。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家小诊所。
小诊所门脸破破烂烂,挂着挂历纸做的门帘子,像个小卖店,横看竖看也不像个诊所。他心有怀疑地掀开门帘进屋,那挂历纸的门帘唏哩哗啦地响。
等他适应了室内的昏暗之后,才看清了屋里的摆设。靠墙立着几个玻璃门的柜儿,柜儿前一张发黄掉漆的白色的办公桌,墙上挂着乱七八糟的锦旗。那锦旗上的字他一个都看不清,模模糊糊的,可在梦里他知道那是锦旗。诊所里没大夫也没有病人,于是他来了那么一嗓子,"有人吗?"
里屋立刻传来应声:"有人有人!"
郑北纳闷,这声儿也太熟了吧?于是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里屋悬着的门帘子上,紧跟着,粗布门帘底下先探出只白嫩的手,指尖轻轻一掀,布帘往旁边拢开。穿白大褂的顾大夫,慢悠悠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还会看病?"郑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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