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9日，印度北方邦气温飙到48.2摄氏度，刷新当地73年最高纪录。同一天，全球最热的50座城市，一个不漏，全扎在印度境内。也是同一天凌晨4点，广西崇左边境的民警蹲了6个小时，当场抓了11个把边境护栏剪烂往里冲的印度人。
这不是段子，这是公安部公开报道的偷渡案件。
48度是什么概念？地表温度55度以上，超过了人类肉身能扛住的极限。世界卫生组织前首席科学家斯瓦米纳坦原话说得直白：印度现在的温度，正在逼近人类能活下来的边界线。印度14亿人口，全国空调保有量不到一个亿，普及率不到一成。十二亿多人靠肉身硬扛。更惨的是每月平均停电14次，最长一次超过12小时，装了空调也是摆设。官方公布的高温死亡人数只有几十人，但独立研究机构的测算数字是另一个量级。新德里供水每天只有一两小时，凌晨排队抢水成了日常。
人被烤、被断水、被停电三重夹击，唯一的生路就是跑。往北是巴基斯坦也在被烤，往东是孟加拉国闷得像蒸笼，往西是中东沙漠，往南是印度洋。翻来覆去，唯一既凉快又能拿到签证的地方，是中国。从新德里飞昆明三四个小时，气温从40多度直接砍到20多度，晚上睡觉还得盖被子，效果堪比换了一条命。
去年中印关系持续转暖，中断五年的直航恢复，开票三小时就售罄。中国放开印度公民在线签证申请，印度也对等开放。两股力量一推一拉，中国驻印使领馆去年累计签发签证超过26万份，比前一年翻了一番。今年一季度入境人数同比再涨两成。深圳一地的常驻印度籍居民已突破12万人。仅华强北就多出了十几万印度面孔。
合法入境的已经让人头疼了。深圳地铁上印度乘客坐在地上吃手抓饭，米粒撒满车厢；广州白云区高架桥下有人绿化带大小便；敦煌莫高窟有人伸手摸壁画；杭州西湖有人逃单。这些事单独看算个例，但印度面孔在国内大街上肉眼可见地暴增之后，舆论场的焦虑感不是空穴来风。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灰色通道。印度和尼泊尔开放边境，两国公民自由往来无须检查。印度人可以不经过任何审核进入尼泊尔，然后从尼泊尔一侧非法越境进入中国。今年1月，德宏边境管理支队破获特大跨国偷渡案，查获多名无合法手续的外籍人员。端午前后，深圳、广州口岸多次查获持伪造签证试图入境的印度人。广西崇左那次剪护栏偷渡，11个人被当场拿下，这不是最后一次，只是被发现了的一次。
数字更能说明问题。印度出境游市场2024年规模已突破200亿美元，预计到2030年代初将冲到600多亿美元。而2019年印度赴华游客才十几万人次——在14亿人口的基数面前，这个数字小得像个统计误差。大门目前只开了一条缝，合法渠道流入的40万人已经让城市管理捉襟见肘。如果这条缝彻底推开，涌入的不是几十万，而是数百万甚至千万级别的流量，边境、治安、卫生、城市管理、就业……每一道防线都会被冲击。
打开大门体现的是大国格局，但守住底线考验的是治理智慧。签证可以放开，但非法入境必须零容忍；文化交流可以大力推动，但公共秩序不容践踏。这不是排不排外的问题，是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该有的基本常识：好客有度，开门有槛。别人到你家里做客，你笑脸相迎，但你绝不会把钥匙交给每一个敲门的人。这不是不热情，这是生存本能。14亿人的家，总得有一道经得起推敲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