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热恋中的女飞行员,被派往西北执行绝密任务,结束后回家结婚。可是怀了2次孕,都流产了,她没在意。没想到领导却非常重视:一定要让你生下孩子!
1956年,张连芳高中毕业,成绩拔尖,原本被选为留苏预备生,前途一片光明。可当时国家急需培养空军人才,她二话不说放弃留学名额,报名参军,进入航校学习飞行。
1956年的夏天,沈阳姑娘张连芳拿着高中毕业证,手里攥着留苏预备生的录取通知。这张薄薄的纸,在那个年代意味着能去苏联最好的大学,学最前沿的技术,回来就是国家栋梁,一辈子的铁饭碗。同学羡慕,家里高兴,连老师都觉得这孩子前程似锦。
可就在这时,学校贴出了空军招飞的布告。新中国的空军刚起步,飞机少,飞行员更少,女飞行员更是凤毛麟角。布告上那句“祖国需要你翱翔蓝天”,像块石头砸进张连芳心里。她没跟家人商量,第二天一早就去报了名。
“放着好好的留学不去,非要去吃那份苦?”母亲抹着眼泪劝她。
“妈,国家需要飞行员,比需要留学生更急。”张连芳说得平静,心里却早就定了主意。
她选了最难的领航专业,成了新中国第二批女飞行员中的一员。航校的日子苦得超出想象。体能训练不分男女,五公里越野、旋梯滚轮,男学员都喊累,她咬着牙跟上。理论课上密密麻麻的仪表参数、飞行原理,她整夜整夜地啃书本。1959年毕业,她被分到空军第十三师当领航员,成了飞行员眼里最靠谱的“空中指南针” 。
一晃五年过去。1964年9月,部队来了紧急通知,要抽调政治过硬、技术精湛的人员去西北执行绝密任务。张连芳的名字,赫然在列。
出发前,领导只说了一句:“任务特殊,做好最坏的准备。”她没多问,跟热恋中的男友张文波简单告别:“等我回来,咱们就结婚。”
飞机降落在马兰基地那天,戈壁滩的风刮得人脸生疼。直到这时,她才知道任务的真相——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要在罗布泊爆炸,她们机组要在爆炸后第一时间驾机冲进蘑菇云,采集核辐射样本。
“这是去玩命啊!”有人小声嘀咕。
张连芳却笑了,整理了一下军装:“怕死还当什么兵?”
出发前,部队让每个人拍张照。摄影师说:“这是遗照,拍好看点。”她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拍好看点儿,我得留下个笑脸。”
10月16日下午,一声巨响震彻天地,巨大的蘑菇云在罗布泊上空升起。张连芳和机组人员立刻驾机起飞,迎着那朵象征死亡的蘑菇云冲了过去。机舱里的辐射警报器疯狂作响,她死死盯着仪表盘,精准报出航向、高度,帮助驾驶员稳稳穿过蘑菇云核心区。舱外的景象恐怖又壮丽,灰黑色的云团翻滚着,带着致命的辐射。
“采样完成!”当机组人员喊出这句话时,张连芳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1965年,她又执行了第二次核取样任务,再次穿越蘑菇云。这一次,她在信里只跟妹妹提了一句:“又去飞了一次。”这句话,藏了几十年。
1965年国庆节,张连芳和张文波终于结婚了。新房很简单,几件旧家具,墙上挂着两人的合影。小两口盼着早点有个孩子,让这个家更完整 。
可命运却给了她沉重的打击。1966年,她怀孕了,满心欢喜地等着孩子降生,却在四个多月时意外流产。她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常年飞行太累。1967年,她再次怀孕,小心翼翼地养着,可悲剧还是重演了,又是在四个多月时流掉了 。
“可能就是身体底子弱,养养就好了。”她跟丈夫说,没敢跟部队提。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麻烦组织,更不想让人觉得她娇气。
可她的情况,早就被团政委看在眼里。政委专门找她谈话,语气郑重又温暖:“张连芳同志,你为国家的原子弹试验立了大功。组织上一定要治好你的病,一定要让你生孩子。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家事,这是组织的任务!你要拿出执行任务时的那股劲儿,好好配合治疗。”
这话让张连芳眼圈一红。她没想到,自己这点私事,组织这么上心。
从那以后,部队给她调整了工作,让她暂时离开飞行岗位,安心休养。医院专门成立了治疗小组,定期给她体检、调理身体。领导还时常过问她的情况,叮嘱她有困难随时说。
张连芳没辜负组织的期望。她积极配合治疗,每天坚持锻炼,心态也放得很平和。1968年,她第三次怀孕。这次,她成了部队的重点保护对象,医生全程跟踪,战友们也轮流照顾她。
终于,在1968年和1971年,她先后生下两个健康的女儿。她给大女儿取名西燕,小女儿叫鸿雁,纪念在西北戈壁那段难忘的岁月,也纪念那些在蓝天翱翔的日子。
后来,她又回到了蓝天,一直飞到1987年才停飞,在天上整整飞了28年,执行过数百次任务,安全飞行近4000小时 。2023年,88岁的张连芳把自己的军功章、空军服、日记本都捐给了湖北革命军事馆,她说:“这些东西不属于我个人,属于国家,属于那些为国防事业奉献的战友们。”
在那个年代,像张连芳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他们隐姓埋名,把个人安危抛在脑后,把青春和健康献给了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