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不需要那么多钱,”2020年,一生抠门的大学教授王泽霖,却大手一挥捐出了8208万元,女儿知道后却只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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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四年调入河南农业大学时,王泽霖手里没有一笔像样的科研经费,为了研究,他跑到乡下养殖场,靠给农户家禽看病和做防疫指导,硬生生攒出最早的实验室启动资金。
有了起步资金,他带着学生扎进简陋的环境里,一步步建起国内关键的禽病病毒资源库,他们研发的首支国产鸡瘟疫苗和浓缩灭活疫苗,直接打破了国外技术垄断。
随着研究深入,他先后拿下了三项国家发明专利和十二个新兽药证书,一九九四年,这些成果转化为高达四百万元的收益,在那个万元户都稀奇的年代,这笔钱足以改变家族命运。
但这笔巨款根本没进家门,被他直接全额砸给学校建了两座实验楼,为了改善科研条件,他又花三十多万买回当时极罕见的高速离心机。
二零零五年,一家药企用五百万元买走他的新配方,钱刚到账,他立刻将一百一十五万上交学校,另拿出二百三十万升级实验室,还有五万直接捐给了行业学会。
二零一四年,新的疫苗项目又吸引了四家企业共计两千万元的投资,几年间,他名下的结余资金越攒越多,然而从二零一九年底到次年初,他做出了一个让外界哗然的决定。
他将科研转化攒下的八千二百零八万元悉数捐给河南农业大学,二零二二年,他又把三百万科技奖金全额捐出,这些资金直接推动了该校生物安全防护三级实验室获批建设。
面对国家灾难他同样毫无保留,二零零八年汶川地震,他第一时间把随身带的两千元现金捐给学校,这还不算完,回家后他又和妻子取出二十万元的家庭存款追加了捐赠。
与庞大捐款形成极大反差的,是他极度压缩的个人生活,他长年住在没电梯的老旧家属楼,出门只骑破电瓶车或挤公交。
去外地开会,他坚决拒绝超额的住宿开销,专挑便宜的地下招待所住,有时候为了省一点路费和住宿费,他甚至自带小马扎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熬过一整夜。
在日常开销上,他更是把物尽其用发挥到了极致,一件衬衫洗得发白缝缝补补能穿十年,冬天的棉裤打满补丁,脚上的旧鞋用胶水粘了又粘。
即便是去参加全国禽病大会这种重要的学术场合,他也依然是这身打扮,身边人劝他买套西装撑撑场面,他却觉得把钱花在穿衣打扮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但只要面对实验室里有困难的学生,他所有的节俭便瞬间消失,他常常私下掏腰包,为贫困学生代缴学费,生怕他们中断学业。
不仅如此,他还会按月给这些困难学生发放生活补贴,在他看来,把省下来的钱精准投喂给国家最需要的科研人才,远比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要有价值得多。
这种极其反差的行为逻辑,早在他童年时期就已深植心底,出生在战乱时期的苏州,幼年靠吃草根树皮熬过饥荒的经历,让他对底层农民的困苦有着一种天然的同理心。
七岁时,他目睹进城的解放军宁愿淋雨也不扰民,老红军姐夫常年穿旧衣的清贫做派,更是彻底断绝了他对物质特权的任何向往。
这种精神底色支撑他进入北京农业大学深造,又在七十年代末考入南京农业大学攻读传染病专业,两次扎实的学历背景,最终化作了他填补国产疫苗空白的底层技术能力。
至于财富的最终去向,整个家庭早有契约,夫妻俩每月合计一万五千元的退休金,足以支撑他们安妥安稳的晚年。
面对八千多万元的巨额结余,妻子完全赞同全额捐赠,女儿也平静地表态放弃继承权,全家人的通透与共识,让这笔资金得以毫无阻碍地流向国家畜牧防疫的科研基建中。
信息来源:光明网---“抠门”教授王泽霖,8000多万全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