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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白三爷”被日军折磨了五天五夜,审讯的日军都崩溃了,竟跪着求他:“白

1933年,“白三爷”被日军折磨了五天五夜,审讯的日军都崩溃了,竟跪着求他:“白三爷,你就说一点吧,好让我交差!”

白子峰,辽宁开原人。家底殷实,是当地首富。兄弟七人,行三,人称“白三爷”。“九一八”事变后,他散尽家财拉起队伍,任东北抗日救国军第五路军副司令。

一九三三年。辽北大地。 日军铁蹄踏破东三省。各地抗日武装风起云涌。 白子峰带出的队伍,不是散兵游勇。他砸钱,买枪买马。他有威望,一呼百应。队伍迅速发展到千余人。 伏击,夜袭。拔炮楼,截军车。 第五路军在开原一带神出鬼没。先后斩杀日伪军四百余人。

日军驻开原守备队如芒在背。白子峰不死,辽北不宁。 日军多次调集重兵,拉网扫荡。白子峰借着地形熟悉,屡次从包围圈中从容突围。 正面战场拿不下,日军开始使阴招。重金悬赏。寻找内线。 汉奸程子源见财起意。暗中出卖了第五路军的行踪。 一九三三年九月。特务密探倾巢出动。白子峰避闪不及,落入魔掌。

捕获白子峰,日军如获至宝。 这是辽北抗日的灵魂人物。他的脑子里,装满了地下交通线、联络员名单和武装部署。 审讯室里,日军摆下迷魂阵。 宪兵队长亲自出马。不摆刑具,先上茶水。 满脸堆笑。许以高官厚禄。大洋,金条,官阶。只要白子峰点头,交出队伍,荣华富贵任挑。

日军的逻辑很简单:一个五十六岁的富绅,半辈子享福。抗日不过一时血气。刀架在脖子上,哪有不怕死的财主。 白子峰冷冷地看着对方表演。 他不喝茶,也不看金条。 开口,字字如铁:“抗日是我领着干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敬酒不吃。伪善的面具撕下。 宪兵队长重重拍桌。向主审官下达死命令: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撬开他的嘴。

地狱之门开启。 第一天。老虎凳。辣椒水。 粗麻绳将白子峰死死绑在长凳上。砖头一块接一块垫入脚下。骨骼发出让人牙酸的脱臼声。 混着辣椒末的脏水,顺着漏斗猛灌鼻腔。气管犹如火烧。 白子峰咳出鲜血。死咬牙关,一字不吐。 第二天,第三天。

刑具升级。

日军用纳鞋底的粗钢针,一根根扎进白子峰的后背。 点燃大把的香火,直接按在皮肉上。皮肉烧焦,青烟直冒。 抓起烧红的木炭,扣在白子峰的头上。 惨绝人寰的摧残。换不来一声求饶。 五十六岁的身躯,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极限。 第四天,第五天。日军急眼了。 上司的电话催命般打来。限期已到,口供纸上依然一片空白。 铁炉里,粗重的铁链烧得通红。 几名日军死死按住白子峰的肩膀,一脚踹向他的膝盖。 逼他跪在红铁链上。 皮肉接触红铁,瞬间熟透。鲜血还没渗出就被高温蒸干。 接着,日军将他倒挂在房梁上。用皮鞭沾着盐水疯狂抽打。

五天五夜。一百二十个小时。十几种酷刑轮番上阵。 白子峰被折磨得头肿如斗。双目在毒打和高温中彻底失明。四肢筋骨全碎。 他成了一个血人。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寸完好皮肤。 但他依然还在喘气。依然闭口不言。

刑讯,是一场精神对决。 肉体被摧毁,但意志的高下已经分出。 连续五天五夜的高强度用刑,受刑人没有屈服,施刑的日军却彻底崩溃了。

主审官握着鞭子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看怪兽一样盯着倒挂的老人。所有刑具全用遍了。所有残忍全施展了。无效。 军令状期限已至。交不出情报,他也要上军事法庭。 恐惧、绝望、极度的心理高压,瞬间摧垮了日军主审官的理智。

“当啷”一声。皮鞭掉在地上。 日军主审官双膝一软。扑通。 就在这间满是血腥味的刑讯室里,面对一个双目失明、四肢残废的中国老人,日军军官跪下了。 他精神失常般地哀求:“白三爷,你就说一点吧,好让我交差!” 白子峰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连吐一口血沫的力气都已耗尽。 死寂。沉默。 这沉默像一记最沉重的耳光,狠狠抽在侵略者脸上。

日伪军高层接到报告。 撬不开。这个人是铁打的。 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必须尽快处决。留着他,只会让宪兵队感到彻骨的恐惧。

一九三三年九月二十七日。农历八月十九。 开原北大营的荒地。 日军挖出深坑。几名士兵像抬着一具碎骨般,将奄奄一息的白子峰推入坑中。 一锹一锹的黄土填埋下来。 活埋。 辽北大地一代抗日传奇,就此定格,时年五十六岁。

二零一五年,国家民政部公布第二批著名抗日英烈名录,白子峰赫然在列。 烈士长眠地下,骨血已化春泥。他的名字值得我们永远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