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22年,一张牌桌上,张宗昌赢走了一个俄国武官的全部身家,然后指着他身边的金发

1922年,一张牌桌上,张宗昌赢走了一个俄国武官的全部身家,然后指着他身边的金发美女,平静地说了一句话:"钱不要了,把她给我,咱们两清。"

对面白俄军官盯着他身后四个带枪的卫兵,默默起身走了,金发女人安德娜没动。一场牌局能决定命运吗。在别人那里荒唐,在他这里像家常。更讽刺的是,这一切是他提前布的局,据说他先在大厅盯上了弹钢琴的安德娜,又派副官送去一整块苏州湖蓝绸缎,她当晚走到他桌边吻了他一下,他随口吩咐,把她那当兵的男友请来打牌。

为什么张宗昌盯上白俄圈子。答案在他早年的漂泊里。1881年,他出生在山东掖县穷苦人家,父亲好赌又好酒,母亲改嫁,他七岁只念过一年私塾。15岁,他跟父亲闯关东,烟台码头扛了三个月沙包,攒够船票去营口,再徒步到哈尔滨。铁路上干过,赌场门口站过,在西伯利亚淘过金,跟俄国人混熟了,俄语学得溜,这手艺后来成了他的资本。

1911年武昌起义,他在海参崴听到消息就回国,投了山东民军都督胡瑛,去了上海,在陈其美手下当团长。局面一变,袁世凯翻脸,他收了好处,转身把恩人卖了。从那之后,他的规矩就这条,谁给得多跟谁走。

真正的飞升是在东北。他投奔张作霖,两个绿林出身的汉子一拍即合,他从营长一路打上去,在第二次直奉大战立了功。1925年4月,他成了山东军务督办,离家三十年后风光回归。坐上山东位子,他干的第一件事,是花大价钱把在中国流亡的白俄军人收编,组建白俄军团。十月革命后跑来的这些人,装备好、训练狠,在他手里是张最能打的牌。

女人也变成他维系关系的工具。安德娜在那场牌局之后跟了他,张宗昌尝到甜头,又让人从哈尔滨一口气弄来四个白俄美女。有人说,他其实嫌这些女人身上味道重,很少同住,她们更像是白俄军官人情链上的纽扣。

张宗昌喜欢把场面做足。1925年,他坐在济南街头的敞篷车上,前面白俄骑兵开道,后面几辆马车坐着金发碧眼的姨太太,穿旗袍,戴金银,招摇过市。副官凑近,说百姓在看笑话,他抬手拍了对方后脑勺,吐出一句,以前洋人骑在咱头上,现在把洋婆子娶回家伺候,给中国人长脸。真是这么想的吗,还是他只在乎震场子的效果。

民间记性好,顺口溜一夜传开。有人编词,说他出营,前有白俄兵,后跟洋姨太,咚咚嗒嗒真威风。这面子工程做给谁看,他心里有数。

1925年秋,前线扎营,安德娜走出帐篷,一颗流弹打在胸口,当场毙命。卫兵冲进指挥所报告,他扔下地图跑出去,抱着尸体坐在地上嚎啕。三天不吃不喝,把自己锁在帐篷里,据说还连夜买金丝楠木棺材大葬,坟前立了八尺汉白玉石碑,刻着四个字,情痴为证。

他真的痴情吗。有人说他亲自掘土立碑,也有人记得丧事刚过半个月,他又从哈尔滨带回两个更年轻的白俄女人。痛是真的,欲望也是真的,这就是他。说到名号,他被叫三不知将军,钱有多少不知道,兵有多少不知道,姨太太有多少更不知道。传闻里,他娶了中国、日本、朝鲜、白俄一大串,总数二十多个,连他自己都数不清,这绰号就这么贴上了。

女人之外,就是钱。张宗昌在山东三年,捐税堆到五十多种,滥发军票、金库券,物价往上蹿,银行关门,田赋按四倍追收。有人统计,他在山东三年捞了三四亿。百姓活不起了,骂声盖过了枪声。

他只会搜刮吗。也不全是。1926年,山东财政拮据,他硬拨经费,把六所专科学校并到一起,办了省立山东大学,今天的山东大学就从这儿起步。他还亲自主持印刷了一套十三经,据说装帧精良到能排进史上最讲究的版本。荒诞里夹着一丝文化心气,真假难分,但传了这么久,说明也有人愿意记住他这一面。

他对白俄的倚重,既是用兵,也是虚张声势。每次出门,白俄骑兵开路,洋姨太随行,这队形既吓人也拉风。他觉得这是给中国人撑腰,普通人只看见税单和涨价,这张脸到底长给谁,街上吵得最响。

老实说,他这一生,一条线穿到底,算计为先,感情夹缝里露个头,转头又被权力和欲望拍下去。有人说,他私下里看不上洋姨太的味道,为什么还要带着她们满城游街,答案不在情爱,在招徕军心和摆谱。

结局来的快。刺客叫郑继成,台阶上一声枪响,他倒了。这个仇不是一天结的,五年前,郑继成的养父郑金声兵败被俘,被张宗昌下令枪毙,恩怨就埋下。据说这桩旧账,成了最后那颗子弹的火药

人走茶凉的速度也快。张宗昌死后,济南城里没人愿意替他收尸,连棺材铺都拒绝卖棺材。家里十三个姨太太,大婆给每人发了一箱现大洋,让她们各寻出路,散了。郑继成坐了七个月牢,被特赦,走出去了。

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是一地真假难辨的故事。牌桌上的一句话,街头的几辆车,墓碑上的四个字,成了人们记住他的方式。谁在乎他有没有真心,他自己大概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