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干当细粮,鸡屁股是银行,老太太当行长
我生活在胶东沿海的小山村,七十年代那会儿,还是大集体,生产队一年就分一次红,除去口粮钱,根本就剩不下多少,所以日子过得很紧巴。
地瓜产量大,又不用交公粮,家家户户都可以分一大堆。有破损的擦成片,晒干可以蒸着吃。完好无损的放到地瓜窖里,能吃一冬一春。因为麦子产量低,每家分不了多少,还要用来待客,轻易吃不到。
因为手头没钱,鸡蛋就成了变现的好东西,家家户户养的几只母鸡,那就成了大功臣。油盐酱醋都要用鸡蛋换的钱来买,我记得鸡蛋大概是5、6分钱一个,火柴是2分一盒。谁家如果养鸡失败,那他一年的开销就成了大问题。
自从单干以后,我就把地瓜剔除出食谱,因为我一看见它,胃就泛酸水。鸡蛋也早已不是什么稀罕物了,成为我做菜的辅助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