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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真够狗血的!山东一女子做酒生意时,傍上一位50多岁男老板,两人发生关系后

[微风]真够狗血的!山东一女子做酒生意时,傍上一位50多岁男老板,两人发生关系后女子怀孕,男老板拿钱让她打掉,她没忍心,转身找了个老实男人接盘,婚后生的第一个儿子,根本不是丈夫的。更绝的是,她婚后继续偷腥,又生下第二个儿子,结果同样不是丈夫的亲骨肉,直到多年后事情败露,丈夫才绝望地说:“我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她骗惨了。”

这出荒唐剧的败露,全因为一部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丈夫李军那天深夜下工回家,妻子已经睡熟,屏幕却忽然亮起,一条信息猛地扎进他眼里:“孩子睡了没?我挺想见见的。”发消息的人连备注都没有,只是一串陌生号码。李军脑袋像被人捶了一闷棍,他没当场发作,攥着那部手机进了卫生间,把那短短一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手汗把屏幕浸得湿漉漉的。他不敢往深了想,可心里那根刺已经扎下去,再也拔不出来。第二天一大早,他借口带孩子出门吃早点,悄悄采了小儿子的头发,连同自己的样本一起寄往鉴定机构。等结果那几天,这个在建筑工地扛了十几年钢筋水泥的男人,蹲在脚手架底下,一口馒头都咽不下去。报告出来那天,他独自去取,拆开牛皮纸袋只瞄了一眼,整个人就顺着墙根滑下去——排除生物学父亲。他不死心,又把大儿子的样本递过去,鉴定中心的人认识他了,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第二份报告几乎复制了同样的结论:排除。李军对我说当时他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就是胸口那个位置,像被人拿铁锹一下一下地剜。

时间往回拨,这场骗局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女子名叫刘丽,在县城边租了个门面倒腾酒水批发,手里有点活钱,模样也撑得住场面,一来二去就跟常来送货的上游经销商周某搅在了一起。周某五十出头,在当地小有名气,家里有妻有子,玩起婚外情却毫不手软。刘丽查出怀孕那天,满心以为捏住了什么了不得的筹码,谁知周某眼皮都没怎么抬,从包里掏出几沓现金扔在茶几上,话说得比那天的风还冷:“拿了钱就去处理掉,我不可能离。”刘丽嘴上答应,出了门站在路边却迈不动腿。她在妇幼保健院门口转悠了一下午,最终还是捏着那张挂号单转身回了家。别误会,这跟母性没多大关系,她后来说漏过嘴,那会儿满脑子想的竟是“万一这孩子还能派上用场呢”。可惜周某不是能被孩子拴住的人,电话很快打不通了,仓库那边的人也说不清楚他去了哪里。刘丽的肚子一天比一天藏不住,她这才慌了神,四处托人介绍对象,条件只有一个:人老实,肯结婚。

李军就这么被推到了台前。他比刘丽大四岁,自小话少肯干,父亲走得早,母亲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就盼着他能成个家安安稳稳过日子。媒人把刘丽夸成一朵花,说这姑娘能干、自己做买卖、不嫌他穷,就是“过去的事想尽快翻篇”。李军哪听得懂这种弦外之音,两人见了几面就匆匆扯了证。婚后七个多月,大儿子出生,说是“早产”,李军娘抱着孙子高兴得直抹泪,把攒了半辈子的鸡蛋红糖全端到了儿媳床前。李军自己更是把心都掏出来了——儿子稍微有点发烧,他半夜光着脚就往诊所跑;孩子的奶粉钱、尿不湿钱,全是他一砖一瓦从工地上扛出来的。街坊邻居都夸这孩子长得俊,只是偶尔嘀咕一句“不像他爸”,李军听见了也不往心里去,咧嘴一笑:“随他妈。”

这份毫无戒备的信任,在刘丽眼里却成了可以反复利用的缝隙。李军常年跟着施工队转场,有时候十天半个月进不了一次家门。带第一个孩子那些最磨人的日子刚过去,刘丽又跟一个旧相识搭上了线。这回不是酒生意圈里的,而是她早年就认识的一个男人,对方也有家室。两人借着老同学叙旧的名头越走越近,没多久,第二个儿子也落了地。李军照样乐呵呵地伺候月子,洗尿布、炖鸡汤,抱着小儿子在出租屋里转着圈地哄,嘴里还念叨着“兄弟俩有个伴儿真好”。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嘴里唤了千万遍的“儿子”,跟他连一丝血脉牵连都没有。

事情全部抖落出来以后,刘丽瘫在客厅的地板上,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我不是成心的。”“日子过着过着就回不了头了。”李军盯着她,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可到底没动她一个指头。他没那个心气儿了。离婚官司打得毫无悬念,法院判决两个孩子由刘丽自行抚养,并返还李军这些年的抚养费,外加一笔精神损害赔偿。可那点钱跟十几年的错付比起来,轻得像扬在风里的灰。更让他缓不过劲儿来的,是两个管他喊了十几年“爸爸”的孩子。大儿子被姥姥接走那天,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喊出来。那扇门关上之后,李军蹲在楼道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不出声。

这事儿后来在街坊间传开了,有人骂刘丽心狠,有人叹李军命苦,也有人私底下嘀咕:“一个巴掌拍不响。”可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婚姻里的信任不是拿来算计的资源。把别人的后半生拖进自己捅出的窟窿里垫背,再用谎言一砖一瓦地糊上去,那不是走投无路,是骨子里的坏。现在亲子鉴定技术越来越方便,法律对这类欺诈的惩处也在收紧,但那些被偷走的年月和感情,任谁也没有办法原样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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