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设全球首个“安倍研究中心”?赖清德跪得够彻底
2026年6月9日,赖清德通过视频现身台湾政治大学的“安倍晋三与现代日本研究国际论坛”。这个论坛什么来头?政治大学成立了全球首个以安倍晋三命名的常态化研究机构,专门研究安倍的政治遗产。赖清德在致辞中把安倍捧成“眼光长远”的政治家,还炒热那句著名的“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
结果,岛内媒体人直接开骂,他不解,日本自己都不纪念安倍到这种程度,台湾凭什么搞个“全球首个”?更讽刺的是,赖清德在致辞里只字不提“抗战”,只讲“终战”——那是日本对二战败北的暧昧说法。连“抗战”都不愿说的人,好意思代表台湾人民怀念日本前首相?这操作,连岛内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
日本人自己都不干的事,你替他们干了
这位岛内媒体人的质疑其实很朴素:安倍晋三是日本人,如果他的政治遗产真的伟大到值得专门研究,那日本为什么不设立这样的机构?自民党内部的纪念活动当然有,高市早苗作为安倍的政治弟子,也经常出来走个过场,但从来没有谁提议搞一个“安倍研究中心”常态化运行。台湾政治大学这个“全球首个”,与其说是学术需要,不如说是政治献媚。你想想,日本人自己都不纪念到这种程度,你隔着海峡替他张罗,这是帮人家忙,还是给自己找存在感?
说白了,纪念这件事是讲究资格的,安倍是日本的前首相,不是台湾的前领导人。日本社会对安倍的争议从未停止——刺杀事件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一个在日本国内都难以形成完全共识的人物,在台湾却被捧上神坛,这背后的逻辑只有一个:他的某些言论符合了某些政治需求。
“终战”还是“抗战”?两个字暴露了立场
赖清德在致辞里还有一个细节被这位岛内媒体人精准抓住:他提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用的词是“终战”。终战,是日本对二战失败的模糊表述,刻意回避了“投降”“战败”这些字眼。而“抗战”,是中国军民十四年浴血奋战的正式称谓,这两个词背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历史叙事。
赖清德作为台湾地区领导人,用日本人的视角来描述二战,这就很微妙了。他不是不懂这两个词的区别,而是刻意选择了“终战”——在日本语境里,这个词意味着战争结束了,至于怎么结束的、谁错了、谁该反省,全被模糊处理,而“抗战”这个词,承载的是中华民族的抗争记忆。一个连“抗战”都不愿意说的人,却在以台湾人民的名义怀念日本前首相,这种逻辑上的分裂,连岛内媒体人都看不下去。
亲日和媚日的根本区别
赖清德说安倍是“台湾民众永远怀念的好朋友”,这句话本身没问题,朋友当然可以怀念。但他忘了一个前提:安倍是因为什么被台湾某些人怀念的?是因为他多次发表涉台错误言论,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也是日美同盟有事”。这句话的本质,是把台湾问题国际化、军事化,为日本介入台海局势提供政治借口。赖清德在论坛上刻意炒作这一言论,将其作为台日合作的理论基础——本质上是在推进一种危险的政治议程。
更有意思的是,安倍的继承人高市早苗是现任日本首相。要纪念安倍,怎么着也轮不到台湾来牵头。高市早苗作为安倍的政治接班人,自然会在合适的场合表达合适的怀念。赖清德跨过海峡,抢了人家的活儿,这到底是为了学术,还是为了向某方面表忠心?
台湾政治大学这个“全球首个安倍研究中心”,从名字开始就带着一种刻意。全球那么多大学,那么多研究机构,为什么偏偏是台湾?为什么是政治大学?答案其实很简单:政治大学一直是某些政治力量的学术阵地,这个“首个”更像是一个政治表态,而不是学术需求。
日本国内对安倍的评价从来不是一边倒的,他推动了修宪、强化了美日同盟,但也留下了很多争议,在日本,纪念安倍的活动更多是政治性的,由自民党内部组织。
媚日的本质是自卑
赖清德这次翻车,翻在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连“抗战”都不愿说的人,去纪念那场战争的发动者;一个自称务实的人,去炒作外部势力介入的错误言论。岛内媒体人骂他,话是重了点,但逻辑确实没毛病。
随着时间推移,台湾内部的政治话语正在被一点点抽空,历史记忆被重新包装,国际关系被情绪化处理,学术机构变成政治道具,当“抗战”被“终战”替代,当“全球首个”变成政治投名状,背后的代价,终将由台湾的民众来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