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刘邦沛县的酒肉朋友,杀狗的、养马的、吹丧的,为啥都是军事大才。 就比如樊哙

刘邦沛县的酒肉朋友,杀狗的、养马的、吹丧的,为啥都是军事大才。



就比如樊哙这人吧,早年就是在沛县街头卖狗肉的。刀使得利索,那是在案板上练出来的,常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胆子比寻常人肥了不止一圈。他跟刘邦的关系也简单——一个是亭长,一个是屠夫,隔三差五凑一块儿喝酒。谁又能想到呢,这个浑身油腻的杀狗汉子,后来居然能在鸿门宴上拿盾牌撞开项羽的营门,对着那位力能扛鼎的西楚霸王怒目圆睁,把一场杀局硬生生给搅黄了。他不是不怕死,而是那股子屠夫的血勇之气,到了要命的时候,比什么都管用。按理来说,一个卖肉的能有这胆识,跟他天天在街面上跟三教九流打交道脱不了干系——见的人多了,看人的眼色也就准了。



再说那个给县衙赶车的夏侯婴,整天跟马打交道,谁家的牲口脾气咋样、哪条路下雨天能走,他闭着眼睛都说得上来。刘邦当时在沛县犯了事,是他替刘邦扛了板子,审讯时咬死不说实话。这份义气不是一天练出来的,是长年累月在底层摸爬滚打,知道什么人值得跟。彭城大败那回,刘邦急得把亲生孩子一脚踹下车,满脑子只剩逃命——换别人也就咬牙走了,夏侯婴偏偏停了车,把俩孩子重新捞上来。又踹,又捞。这哪是什么军事才能,这就是赶车汉子骨子里的厚道,偏偏在战场上比一百条计策都好使。而且他熟悉地形到了什么程度呢,据说闭着眼睛都能赶着马车在野地里跑,追兵在后头撵都撵不上。



不过话说回来,周勃这个人的路子就更特别了。他原本是靠编蚕筐、给人家丧事吹箫过活的,说起来都有点寒碜。可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篾匠,打起仗来完全不要命,攻一座城冲在最前面,守一座城也能扛到援兵来。后来吕后一死,吕家那帮人想把刘家的天下连锅端掉,居然是周勃站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局面给扳回来了。一个吹丧箫的,最后保住了大汉江山——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他几乎没读过什么书,但那些年在丧事上跑前跑后,把看人脸色和把握局面的本事都练出来了,乱世里反倒成了将领的底子。



当然,光靠个人的本事还远远不够。萧何当年在县衙里管账目、调粮食,说白了就是个办公室主任,可他把这份细致活做到了极致。刘邦在前头打仗,他在后头把粮草、兵员、马匹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份功夫放到战场上,比多一万兵都实在。曹参呢,本是管监狱的,对规矩和秩序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讲究,所以一群乌合之众到了他手里,愣是能拧成一股绳。更别说灌婴了,一个卖布的商贩,精打细算惯了,打仗时从不干亏本买卖,专门领着骑兵抄楚军的后路,断人家粮道,简直是把做生意的套路搬到了战场上。你会发现这些人的本事,几乎都跟原来的饭碗有关——杀狗的不怕见血,赶车的认得路,管账的会调度,卖布的懂算计。乱世只不过把这些平时不值钱的技能,放大了十倍而已。



而真正让人琢磨的是,当年跟着刘邦从沛县出来的子弟少说也有一两千人,最后能在史书上留个名字的,两只手就数过来了。其他人呢?早就在某一场不知名的遭遇战里,埋在了谁也不记得的地方。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樊哙、夏侯婴、周勃,本身就是从死人堆里筛出来的。活下来这件事,本身就是本事。刘邦这个人还有个好处——他不看你出身,不问你以前是干嘛的,只要你能干事,他就敢把兵权交给你。太平年月这种机会你想都不敢想,偏偏乱世一来什么规矩都打破了,杀狗的也能当将军,吹丧箫的也能封侯,谁还顾得上讲究门第。



可惜的是,等天下太平了,这套路子也就走到头了。樊哙要是搁在安稳年代,一辈子就是个杀狗的;夏侯婴顶多混到县衙车队队长;周勃嘛,吹箫吹到老,连口热饭都得看主家脸色。他们之所以成了军事大才,根本不是因为谁读了兵书或者天生会打仗,而是秦末那个大乱世把人逼到了一条没有退路的窄巷子里——往前冲说不定能活,往后缩必死无疑。你觉得这是运气吗?好像也不全是。换句话来说,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回事:它把一群看起来最不像英雄的人扔进了漩涡里,然后看着他们挣扎,最后活下来的那几个,就成了英雄。你怎么看这群从草台班子里杀出来的开国猛将?评论区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