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特务将杨虎城的夫人谢葆真牢牢捆住,用针头扎进她的大腿,谢葆真顿时发出惨叫声,当特务们收净物品,走出房门时,谢葆真已经停止了呼吸。
1947年2月8日,农历除夕,重庆杨家山监狱,几个特务踹开牢门,冲向墙角那个瘦得只剩骨头的女人——谢葆真。
她已经连续二十二天没有进食,特务将她的手脚牢牢捆住,一支粗大的针头狠狠扎进她的大腿,冰凉的毒液推进血管,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到十秒,便停止了呼吸,看守在报告中轻描淡写地记录:女犯谢葆真,因肺结核死于狱中。
不远处的牢房里,杨虎城眼睁睁听着那声惨叫渐渐微弱至死寂,特务将冰冷的遗体抬到他面前,这位西北名将没有哭喊,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妻子苍白的额头,他恳求火化,将骨灰钉进小木匣,从此随身携带,寸步不离。
故事要从1926年说起,13岁的谢葆真跟着女同学走上西安城墙,在炮弹横飞中唱歌慰问守军,泥土溅了满身,她没有退后半步,一年后,她考入中山学院,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1928年,15岁的她与37岁的杨虎城结为革命伴侣。
西安事变后,杨虎城被蒋介石囚禁,谢葆真在西安带着孩子,听闻丈夫被捕,做出惊人决定——带着幼子前往汉口,主动投入虎口,要求与丈夫同囚。
此后的十年,从南昌到益阳,从息烽玄天洞到重庆杨家山,她始终陪伴在杨虎城身边,在阴暗的山洞里,她坚持读报、练字、教儿子识字,她在狱中生下女儿拯贵,却因得不到医治而夭折。
大女儿的离去压垮了她,特务查到她共产党员的身份后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将她与丈夫隔离关押。
1946年底,杨虎城被转移到重庆,与妻子短暂团聚,看见她被折磨得形销骨立,他流下泪来,谢葆真擦去他的泪水,淡淡地说:“别哭,他们都看着呢。”此后她开始绝食——她不愿再像牲口一样被灌食,她要自己决定如何离开。
特务慌了:强行掰开她的嘴用铁漏斗灌葡萄糖,当众扒下她的裤子搜查,她吞下一枚金戒指又被抢回,她始终一言不发,用空洞的眼睛告诉敌人:你们可以囚禁我、羞辱我、杀死我,但永远别想让我屈服。
1949年9月,重庆解放前夕,杨虎城父子也被特务杀害,人们清理遗体时,发现他的怀里仍紧紧抱着那个骨灰木匣——生前被迫分离九年,死后终于紧紧相拥。
次年,两人合葬于西安少陵原。
谢葆真牺牲时年仅34岁,她用七十斤的瘦弱身躯扛起民族气节,在黑暗中以绝食封住嘴巴、用血肉守住尊严,最终连骨灰都凝成不屈的中国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