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电话催来:“上月那两千呢?”镇上的公公57、婆婆55,身子骨硬朗,公公早年在水泥厂,七八年前厂倒了,靠着一千出头的失业金撑到现在,却说抹不开脸找活,周末儿子回去劝,被一句“还要我老来挣钱,不丢人吗”顶回,婆婆在旁边抹泪,说不孝。
城里这边,33岁的文员到手4200,老公开货车好时七八千,差时五千出头,房租1800加水电物管两千多,娃上大班每月1200,算到月底,剩个两千都谢天谢地。
她提了规矩:以后最多给1000。
老公怕僵,想继续给两千。
更扎心的是对照组:亲爸59还在工地搬砖,日结180,亲妈53超市收银2400;而婆婆上月还喊着想买两万多的金镯子。
门口的门卫六十八了,一个月也拿2200,能干的年纪,却把体面寄在儿媳的钱包上。
这不是孝心之争,是边界之争。
年轻家庭背着租房、教育、通勤的城市化账本,父母要的体面也该靠劳动来守。
57岁还躺着等两千,到底是谁欠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