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陈志伟当众枪杀19岁少女,不仅没被追究刑事责任,还被检察院录用为国家干部,这是怎么回事呢?
1993年1月的黑龙江海林,零下三十多度的寒风割在人脸上生疼。
金座歌厅里烟雾弥漫,乐曲混着喧闹的划拳声。
二十四岁的陈志伟是检察院临时书记员,一身油亮黑皮夹克,满身酒气。
他和邻桌客人争抢麦克风,几句口角过后,双方互相推搡,桌椅摩擦出刺耳声响。
陈志伟猛地摸向腰间,一把手枪亮了出来。
第一枪轰向天花板,水泥碎渣簌簌落在在场所有人身上。
满屋子人瞬间噤声,连音乐都骤然停住。
第二枪打在面前玻璃茶几上,台面轰然裂开,碎玻璃划伤一旁女子的手背。
他没有收手,平举枪口转向吧台。
第三声枪响炸开。
吧台后十九岁的少女爱夫正握着啤酒瓶,子弹直直穿透她的心脏。
鲜血瞬间浸透她浅色工作服,酒瓶脱手砸在地面,酒水混着血水漫开。
女孩睁着眼直直倒在吧台边,没发出半点呼救。
陈志伟扫了眼倒地的少女,收回枪,推门走进漫天风雪里。
他父亲陈富清是当地有名富商,人称陈百万。
接到儿子杀人的电话,地上散落的钞票被他一脚踢开。
他连夜备好重金,连夜登门找到时任市委书记孙登学。
厚厚的钞票摆在茶几,只求对方出面摆平命案。
收了好处的孙登学立刻联系公安局长韩宝林,要求此案从轻处置。
二人一同找到检察院检察长郭世昌,私下定下说辞。
一桩当众持枪杀人案,硬生生要改成鸣枪示警、误伤致死。
公安局科员韩国军奉命篡改全部案卷证词,抹去陈志伟蓄意开枪的证据,伪造现场记录。
陈家带着巨额现金找到死者父母。
老两口住在破旧平房,女儿骤然离世,整个人垮了大半。
母亲瘫坐在炕边,眼泪哭干,只剩红肿空洞的双眼。
父亲蹲在地上,捏着熄灭的烟杆一言不发。
陈家把一沓沓现金堆在木桌上,要么拿钱了事,要么一分补偿都得不到。
看着绝望的妻子,男人终究攥住了塑料袋,咽下所有委屈。
短短四个月后,1993年五月底。
郭世昌亲手在录用审批表签字盖章,伪造履历,将身负命案的陈志伟正式录用为检察院国家干部。
那张干部证上,陈志伟穿着制服,神情平静,仿佛歌厅里逝去的少女与他毫无干系。
往后二十五年,陈志伟在检察院稳步升迁,坐到技术室副主任的位置。
借着政法系统的身份,他大肆放高利贷,带人上门拘禁欠债百姓,私开矿山破坏山林。
一众亲戚也靠着他的关系挤进当地公检法,织起一张遮天蔽日的关系网。
百姓但凡举报,材料全都石沉大海,没人敢动他分毫。
爱夫的父母搬去偏远乡下,再也不敢提起女儿。
老人日日坐在家门口望向城区,常年沉默不语。
2018年扫黑除恶专项行动推进,积压多年的举报材料送到巡视组手中。
泛黄的少女照片、篡改的案卷、群众多年受害证词,全部摆上办案桌。
专案组逐一深挖当年涉案人员。
篡改卷宗的韩国军、滥用职权包庇的郭世昌、插手案件的韩宝林先后被审查,悉数交代当年权钱交易、掩盖命案的全部真相。
当年出面撑腰的市委书记孙登学早已病逝,躲过法律审判,却永远钉在案卷的耻辱记录里。
陈志伟在办公室喝茶时被民警逮捕,听闻故意杀人的逮捕理由,手中茶杯摔得四分五裂。
2020年十月,大庆中院开庭审理。
完整的杀人经过、多年涉黑作恶事实一一当庭公示。
旁听席上,年过花甲的死者父母浑身颤抖。
法院当庭宣判,陈志伟故意杀人、行贿、寻衅滋事等十四项罪名成立,数罪并罚判处死刑,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同年十一月,省高院二审维持死刑原判。
多名包庇官员分别获刑,当年扭曲司法的所有人,尽数付出代价。
曾经人声鼎沸的金座歌厅早已关停,原址换作普通超市,人来人往再无人记得当年雪夜的枪响。
乡下小屋内,两位老人点起一根蜡烛,摆在女儿老旧照片前。
微弱火光晃动,映着老人满头白发。
二十五年漫长等待,迟到的正义,终究落在了这片寒冬土地上。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