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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以色列《新消息报》报道:叙利亚前总统巴沙尔·阿萨德一家曾申请永久迁居阿

走投无路?以色列《新消息报》报道:叙利亚前总统巴沙尔·阿萨德一家曾申请永久迁居阿布扎比,结果被阿联酋当局果断拒绝。安保部门给出的理由很直接:这家人安全风险太高,一旦到了阿联酋,随时可能成为各方力量关注的目标。阿布扎比连续多年被评全球最安全城市之一,没有人愿意拿这块招牌去赌。

以色列《新消息报》6月5日披露,巴沙尔·阿萨德一家曾希望长期迁到阿布扎比生活,但阿联酋方面没有同意。理由并不绕弯:这个家庭太敏感,带来的安全风险太高。
阿布扎比不是不懂中东政治,也不是缺少接待贵宾的经验。恰恰相反,它太清楚一个前总统家庭背后可能牵出多少麻烦。
阿萨德不是普通流亡者,他身后是叙利亚十多年战争、前政权清算、地区阵营变化和大量未了的仇恨。阿联酋这些年一直经营安全、稳定、富裕的城市形象,阿布扎比多次出现在全球安全城市排名前列,这块牌子来之不易。
一个可能引来刺杀、抗议、跟踪和外交压力的人物家庭,一旦长期住进去,安保成本和政治风险都会跟着上升。阿萨德家人并非第一次接触阿联酋。
报道提到,他的家属曾在阿布扎比短暂停留。女儿泽因也曾在索邦大学阿布扎比分校学习,只是身份曝光后引发争议,后来转到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

阿萨德一家就算想低调,也很难真正低调。
过去的身份像一层撕不掉的标签,只要他们出现在公共场合,很快就会被人认出,也会立刻引发争论。把时间往回拉,阿萨德家族在叙利亚掌权超过半个世纪。
1970年,哈菲兹·阿萨德掌握叙利亚权力。2000年6月,老阿萨德去世后,叙利亚议会迅速修改总统年龄门槛,把最低年龄从40岁降到34岁。
那一年,巴沙尔刚好34岁,从眼科医生变成国家最高掌权者。他执政24年,前期还曾被外界包装成“改革派面孔”,但2011年叙利亚局势急转直下。
抗议、镇压、内战、外部势力介入,把这个国家拖进长期动荡。数以百万计的叙利亚人离开家园,很多城市也在战火中变了样。
真正改变阿萨德命运的是2024年12月。路透社后来采访多名知情人士,还原了他最后离开叙利亚的过程。
12月8日,他从大马士革出发,途中关闭飞行应答器,先飞到俄罗斯在叙利亚的赫梅米姆基地,再前往莫斯科。更冷的是,路透社报道说,他没有把完整计划告诉很多身边人。
就在离开前几个小时,他还向军方释放“援助会来”的信号。可事实是,俄罗斯和伊朗都没有再出手帮他稳住局面。

等各方反应过来,阿萨德已经离开大马士革。俄罗斯收留他,不代表仍然把他当成重要政治资产,莫斯科现在也在同叙利亚新权力结构保持接触,对俄罗斯来说,保住在叙利亚的影响力,比照顾一个失势前总统的情绪更重要。
阿联酋拒绝阿萨德一家,也和这个大环境有关。2026年4月22日,叙利亚总统艾哈迈德·沙拉阿访问阿布扎比,与阿联酋方面会谈,双方谈到合作、发展和地区安全。
阿联酋显然已经在同叙利亚新政府重新打交道。这种时候,阿布扎比不可能一边同新叙利亚政府谈合作,一边又长期安置被推翻的旧总统一家。
这样做不仅会让大马士革不满,也会让阿联酋在地区外交中陷入尴尬。更重要的是,叙利亚国内对旧政权的追责已经启动,2026年4月26日,大马士革开始审理前阿萨德时代官员案件。
前德拉省政治安全分支负责人阿特夫·纳吉布出庭,他被指控与2011年德拉事件有关。巴沙尔和弟弟马赫尔等人被缺席列入相关案件。
这场审判不只是法律程序,也是一种政治信号。新政府要告诉国内外:旧政权时代的账,不会轻易翻篇。

阿萨德人在莫斯科,听不到法庭里的每一句话,但这些程序正在一点点改变他的处境。所以,阿萨德一家想去阿布扎比,并不是单纯想换个更暖和、更舒服的地方生活。
对他们来说,那可能是想摆脱莫斯科的封闭感,重新进入一个更便利的国际环境。可对阿联酋来说,这不是家庭安置,而是一颗烫手石头。
过去有权力时,阿萨德可以在多个大国和地区力量之间周旋。可一旦权力消失,很多关系就会重新定价。
曾经的盟友会看利益,曾经的朋友会看风险,曾经可以出入的城市也会把门关上。这才是阿萨德眼下最真实的困局。
他不是没有住处,也不是马上陷入生活困顿,而是失去了选择权。莫斯科能让他留下,但不一定给他自由;阿布扎比生活条件更好,却不愿替他承担风险。
在我看来,阿萨德一家被阿联酋拒绝,真正说明的是权力退场后的残酷现实。一个人在台上时,周围看似有很多道路,飞机、住所、盟友、资金都不是问题;可一旦位置没了,原先的通道会一条条变窄。
阿联酋的选择并不难理解,它要维护自身安全形象,也要顾及同叙利亚新政府的关系,不可能为了阿萨德一家去冒外交和安保双重风险。他可以住在莫斯科的高楼里,却很难决定下一站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