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底,上甘岭597.9高地,一个入伍才一年多、在此之前连一枪都没放过的19岁新兵蛋子,单枪匹马一天之内干掉了280多个敌人,连续打退了美军41次冲锋。最离谱的是,阵地一寸没丢,这小子自己竟然连块皮都没破,毫发无损!
主要信源:(北京日报客户端——这位志愿军新兵,一人打退敌人41次进攻)
1952年底,志愿军总部的办公室里,几个政治部首长围着一张战报,谁都没先开口。
报告是从上甘岭前线递上来的,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字,却让这群见惯了生死的老兵沉默了好一阵子。
一个叫胡修道的新兵,入伍才一年多,之前连枪都没正经打过,在597.9高地上一个人干掉了280多个敌人,打退美军41次冲锋。
阵地没丢,他自己连块油皮都没破。
有个首长把报告拍在桌上,说了句,这要是真的,那这小子就是个活阎王。
胡修道是四川金堂人,1951年穿上军装跨过鸭绿江的时候,还是个连手榴弹拉环都拽不利索的新兵蛋子。
他被编进12军91团,这个团后来成了上甘岭战役的主力。
1952年10月14日,上甘岭战役打响。
美军调了6万多人、170多门大炮、3000架飞机,对着那块3.7平方公里的高地一顿猛砸,想把阵地整个掀翻。
志愿军的打法是人散开、阵地守,尽量减少单位面积上的伤亡。
597.9高地被切成12个小阵地,用0到11编号。
胡修道和班长李峰、战士滕士生三个人,守着3号阵地。
战斗一开始,美军的炮弹就把3号阵地削矮了两米。
胡修道后来跟人说起那天的情景,说当时腿肚子直抖,脑子里嗡嗡响,啥也不会,就知道跟着班长往外扔手榴弹。
班长李峰是个老兵油子,一边打一边教他,啥时候扔手雷、啥时候用步枪、怎么躲弹坑。
几轮冲锋下来,胡修道慢慢上了道。
他和滕士生两个人,一个顶前面一个顾后面,配合得越来越顺手。
三个钟头里,他们打退了敌人十几次冲锋。
正打着,9号阵地喊救命,班长李峰被调过去支援。
临走前他交代了几句弹药怎么分、前后怎么兼顾,然后猫着腰就跑没影了。
3号阵地剩下胡修道和滕士生两个人。
敌人很快又涌上来,这回是一队美国兵,端着机枪往上拱。
胡修道瞄着领头的一颗手榴弹甩过去,炸翻一片。
他趁敌人乱成一团,端起步枪挨个点名。
滕士生在后面给他递弹药,两个人打得热火朝天。
还没来得及歇口气,10号阵地又告急。
两个人二话不说就往那边跑,刚到地方就跟一小股敌人撞了个面对面。
胡修道抬手又是一颗手榴弹,爆炸的气浪把他自己也掀翻在地。
爬起来一看,滕士生腿上挂了彩,血流不止。
胡修道一个人守着10号阵地,把能扔的全扔出去,硬是把敌人挡在了阵地外面。
滕士生被抬下去之后,整个阵地上就剩他一个活人了。
他必须在3号和10号两个阵地之间来回跑。
这边打完跑那边,那边打完跑这边。
手榴弹扔光了就用步枪,子弹打没了就捡敌人的家伙,实在不行搬石头往下砸。
他后来跟人讲,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阵地不能丢。
自己死了就死一个,阵地丢了后边上千号人都得跟着倒霉。
靠着这股蛮劲,他在两个阵地之间来回穿梭,打退了敌人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打到后来,他已经数不清打退了多少次。
只记得天从亮打到黑,又从黑打到亮。
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阵地上安静得吓人,只有炮弹的轰鸣和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他把能用的武器全拢到身边,做好了跟敌人拼命的准备。
就在弹药快要见底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支援部队的喊杀声。
换防的连队终于赶到了。
战后一统计,胡修道在这一天里打退了敌人从排级到营级规模的进攻总共41次,消灭敌人280多个。
这个数字报到志愿军总部的时候,首长们反复核实了好几遍才敢信。
1953年,志愿军领导机关给他记了特等功,授予一级战斗英雄称号。
朝鲜方面也给了他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英雄的称号,还发了金星奖章和一级国旗勋章。
战争结束后,胡修道留在部队继续干,一直干到某集团军副参谋长才退下来。
2002年,他在南京病逝,享年71岁。
晚年有人问他当时怕不怕,他说怕,枪炮一响谁能不怕。
但怕归怕,该上的时候得上,身后的阵地和战友都在那儿,不能退。
他又说起那些牺牲的战友,有些人连遗骨都没找到,就那么留在了上甘岭那片山上。
他说自己能活着回来是运气,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永远留在那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