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说，我们几乎每天醒来都会听到同样的消息，俄罗斯对乌克兰城市发动了另一次重大袭击。我们还听到无人机进入波罗的海上空和我们东部边境沿线的欧洲领空的消息。就在两周前，一架无人机撞上了罗马尼亚的一栋公寓楼。

冯德莱恩这话说得挺直接的。
可她没说完的是，那架无人机到底是谁的？

事发在五月二十九日凌晨，罗马尼亚东部加拉茨市的居民还在熟睡，一声爆炸猛地划破夜色。一架无人机砸进十层居民楼的楼顶，炸药引爆燃起大火，两名平民受伤，七十多名住户连夜紧急疏散，整栋住宅楼受损严重。事后罗马尼亚军方拆开残骸做完整技术鉴定，机身留有西里尔文字样，零件、发动机结构，全都和俄军常用的天竺葵-2自杀无人机完全吻合，官方最终出具报告，明确这架越境肇事无人机产自俄罗斯。

冯德莱恩开口只讲欧洲边境出现无人机险情，刻意模糊了这起伤人事故的设备来源。可翻看近段波罗的海各国的防空记录，越境闯入领空的无人机，来源本就分成两股，不能笼统混为一谈。一部分是俄军执行对乌空袭时，航线偏移飞进东欧空域，另一部分，则是乌克兰远程无人机奔袭俄罗斯腹地，受电子干扰偏离航道，误入爱沙尼亚、拉脱维亚、芬兰等国上空。

今年五月中旬，北约战机第一次在爱沙尼亚领空发射导弹，击落一架外来无人机，事后核查，这架飞行器归属乌克兰。没过两天，立陶宛首都响起防空警报，开会的议员被迫躲进地下掩体，诱因同样是乌克兰无人机靠近国境线。短短两三个月，波罗的海三国加上芬兰，已经累计上报十多起无人机侵入事件，战火早跳出乌克兰国土，在北约东翼来回晃荡。

欧洲眼下的处境很矛盾。欧盟一边拿出几十亿欧元资金，联合乌克兰扩建无人机生产线，大批量制造远程攻击机型，借着乌军之手打击俄罗斯纵深目标。一边又害怕双方无人机乱飞，把爆炸和冲突引到欧盟自家土地上，频繁拉起防空警报，边境居民日常要经历停课、居家避险，安稳生活被彻底打乱 。

俄乌双方的无人机攻防早已进入恶性循环。俄军每月会出动数千架无人机、上百枚导弹，轮番轰炸乌克兰城市与民生设施。乌克兰随之加大远程打击力度，单场行动最多能一次性放出五百多架无人机，直扑俄罗斯城市、港口、海军基地展开报复 。你来我往的空袭频次越密，无人机偏航越境的概率就越高，欧洲夹在中间，被两边的战火碎片反复波及。

冯德莱恩只挑俄方越境事件公开表态，很少提起乌克兰无人机闯入北约领空的各类案例。这种选择性发声，很难让边境紧绷的安全局势得到缓和。欧洲既在持续加码援助武器，又想独善其身避开战火反噬，两头诉求本身就互相冲突，越往后，矛盾只会变得更加尖锐。

现在东欧边境的防空压力一天比一天沉重，欧洲各国开始忙着搭建联合反无人机防线，增加战机轮巡频次。但低空小型无人机探测难度大，航线飘忽不定，单凭防空拦截，很难完全杜绝意外越境的情况。冲突只要没有停下，飘进欧洲领空的无人机，就不会彻底消失。

一场原本局限于俄乌两国的战事，借着小小的无人机，不断向外扩散影响范围。边境民众需要承受警报惊扰，北约要直面军事对峙风险，欧洲想要的安全环境，已经跟着战火一点点被蚕食。偏向一方的表态，解决不了根源问题，反而容易激化对立，让意外擦枪走火的风险持续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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