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高考考场,一份密密麻麻神秘符号的作文震惊阅卷组,专家鉴定后发现,竟然全是甲骨文!考生黄蛉靠“偏门”夺取关注,6分作文被四川大学破格录取,却最终被名师断言不是做学问的料。
突破口还得从那年高考讲起。2009年,四川高考阅卷现场气氛原本一切正常。可等一道高作文题翻出一份卷纸,老师们愣神了:上面全是密集的“蚂蚁爬”,研究半天没人认得出是啥。
于是,大伙当场喊来古文字学专家,本以为能碰巧翻译几句,结果专家前前后后“连蒙带猜”才发现,这居然全是甲骨文、金文一类的古文字!考场一时成了“文物修复”现场。读一遍都吃力,还得判卷打分,真够考验老师心理素质。
说实话,咱们中国高考的神卷故事不少,但用甲骨文写作文,这年头还真是头一遭。考试场上玩偏门,多少带点“孤注一掷”和试一把命运的刺激。难怪这么多年后还能成舆论热门!
其实看看黄蛉这一路,完全就是另类赌王剧本。他原本是复读生,平时分数普通,复读那年压力山大,也清楚用传统路数很难逆袭。于是,他走了一条“别人不敢走,自己赌一把”的偏门路,自学甲骨文,玩起冷门绝技。
复读一年,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啃古书,背下密密麻麻的古字,考试当天直接花一个半小时写出了800多个古字符号。一腔热血加点破釜沉舟,就赌招生老师能看出他的与众不同。
这一手招数,堪称兵行险招,普通人还真不敢学。但这种“反套路”的操作,冲破千篇一律的高考体制,确实激起不少选拔体制的反思。
天才和混子的距离,往往只是一次孤注一掷的亮剑。不服常规、野路子拼一把,有时候就是改变命运的钥匙。可要记住,开门也得有真功夫,不然容易走火入魔。
甲骨文作文很快在圈内小范围传播,甚至传到四川大学招生办。一查发现,写卷子的黄蛉总分只拿了428分,三本线都不到。可面对如此特殊的人才,四川大学锦城学院不愿放弃,专门出考题、命认古文字,不可思议地让他连过关口,据说800个字能认八成。
破格录取那一刻,黄蛉一下子火出圈,网上报道一出,外界直接把他“捧成天才”。锦城学院超级重视,为他提供独立宿舍、奖学金,甚至请出刚退休不久的中国古文字顶流何崝教授,单独带他开“小灶”。本以为这下要造出个国学新苗,谁知后续发展却是一地鸡毛。
多少中国家长、学子都梦想着“一招绝活,改写命运”,结果社会早已不是异类必成的年代。看似幸运的开局,真考验后续功夫。起高楼不难,守功力才是真活计。
出道即巅峰并不都是好事。成名之后,黄蛉反而沉溺在名声和花环里。采访、讲座、露脸、作秀应接不暇,上课成了摆设,写读书笔记全靠东拼西凑。老教授苦劝:“沉下心做学问,浮夸没出路!”可这番苦口婆心最终换来的,却是徒弟对学问逐渐失了敬畏。
终于何崝教授发火,直接建议学校停掉特殊待遇,断言这孩子不靠谱,甚至痛批“甲骨文水平不过皮毛,成不了才”。一纸点评,不只砸碎了外界的泡沫,连黄蛉自己也一下子消沉了。
其后黄蛉被安排转入四川大学本部,奖学金、待遇缩水,毕业四年颗粒无收,连一篇论文都没见着,萎靡度日。热烈开场换来冷淡结局,天才少年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
中国历史上的确不止一次少年得志,大器未成。启蒙老师的败兴话很伤人,但也说明功夫没落在实处再大声都等于白搭。能力、名气和吃苦耐劳的底气从不是一回事。
网上看热闹的不少,作秀天才不少,但能一直靠神操作混下去的寥寥无几。网友举例,比如当年云南少女用“象形字”作文引发热议,后来也回归平淡。再翻翻历史档案,清末秀才寄八股文求官、文革时小将“红卫兵文采”号称独步,最后大多成了普通人。
大浪淘沙,社会留给所谓“异类”的窗口很短。冷门技能只是敲门砖,不是长久饭碗。谁想靠一次天赋混一辈子,那多半只是昙花一现。
静下心分析黄蛉的事,其实有一种落寞感。甲骨文不是谁都能啃下的冷门山头,他能自学成才绝不是易事。但现实社会不是进门就够,更要走得远。偏门是入局,而静默苦修才能有后劲。
我觉得别盲目把任何天才神化。每个热点的天才,都应接受冷静的成长周期,也应保持一颗敬畏之心。读书、研究、深耕,每一个行业的高手都是熬出来的。吹嘘、敷衍,终将露馅。在今天信息爆裂、焦虑流行的社会,慢工细活显得弥足珍贵。
说得更实在一点,每个人都可能抓住一两次运气,但最终比拼的是能不能“咬牙站住”,持续输出自己的能力。冷门不等于稀世独活,只有把普通的事反复做到极致的人,才值得被时间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