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可能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6月10日消息《伊媒：美国空袭致水库损毁 数千伊朗人断水》
美国这次空袭伊朗后，最引发争议的不是炸掉了什么军事目标，而是伊朗媒体披露的一件事：两座为当地居民供水的水库遭到破坏，导致约2万人失去安全饮用水。
如果这一消息最终得到进一步证实，那么美国将面临一个相当尴尬的局面。
因为战争打到今天，伊朗的军事基地、导弹阵地、防空系统，该炸的已经炸过很多轮了。美国当然还能继续发动空袭，但真正有价值的军事目标越来越少。
这也是现代战争经常出现的现象。
当高价值军事目标被大量消耗后，攻击方往往会把目标转向交通、电力、通信、水利等基础设施，希望通过给伊朗社会运行施加压力，迫使对方让步。
问题在于，这类目标往往直接关系普通民众生活。
尤其是在伊朗南部，当前气温已经达到45至50摄氏度。在这样的高温环境下，水库受损导致供水中断，影响远比停电几个小时严重得多。
从军事角度看，摧毁一座水库或许不算什么高难度任务。
但从国际舆论角度看，却可能是一笔赔本买卖。
因为全球观众看到的未必是军事效果，而是老人没水喝、孩子没水用、居民排队等待供水车的画面。
过去几十年，美国在中东最大的麻烦之一，其实不是打不过，而是赢了战场却输了人心。
伊拉克如此，阿富汗如此，现在伊朗问题上也面临类似挑战。
更关键的是，伊朗最擅长的并不是和美国比拼空军实力，而是利用舆论和消耗战不断放大美国行动带来的政治代价。
对于美国来说，炸毁几个基础设施目标很容易。
但如何向世界解释，为什么会有数万普通民众因此失去饮用水，却远比发射导弹困难得多。
战争从来不只是导弹和飞机的较量，更是国际舆论、人心向背和战略耐力的较量。
有时候，一枚导弹造成的政治损失，远超取得的军事打击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