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战争打了整整五年，最讽刺的事情发生了。当年被全乌克兰人捧上神坛、支持率冲到91%的民族英雄泽连斯基，如今成了无数老百姓最恨的人。

2022年3月，俄军刚刚越境，泽连斯基的支持率一夜飙升至90%以上。那时候他穿着军绿色T恤，留在基辅没有逃跑，一句"我需要的是弹药，不是撤离"让全世界为之动容。乌克兰人把他当成救国英雄，街头巷尾都是他的名字。

然而五年过去了，同一个人，同一个国家，画风变了。

到2025年2月，他的支持率已经跌到57%，而他所在的人民公仆党支持率更是跌到谷底，仅有7%的乌克兰人对这个党评价良好。数字背后，是五年来一点一点累积的失望与愤怒。

让老百姓最切身感受到恨意的，是一件事——抓壮丁。

战争打到后期，愿意自愿参军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军队越来越多地依靠强制动员，甚至"拉壮丁"来填补兵力缺口。征兵人员出现在了街头、超市、婚礼现场、地铁站，只要是适龄男性，随时可能被人拦下，直接塞上一辆面包车拉走。乌克兰人给这种方式起了个名字，叫"巴士化"。

2025年12月，乌克兰尼古拉耶夫州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事件——一名退休老人在征兵人员试图强征他孙子时，与对方展开了长达六小时的武装对峙，最终祖孙二人被击毙，而对方也有七名征兵人员倒在了这场冲突中。消息传出，老兵组织当街抗议，网上骂声一片。

这已经不是个案。2025年上半年，乌克兰就报告了超过11万起逃兵案件。精英阶层子女通过花钱行贿（单次免役费高达8000美元）或送往海外逃避兵役，而底层男性则被强征上前线充当"炮灰"。
甚至有议员公开直言："这场战争已经成了穷人的战争。"

普通人愤怒的点正在这里。大家都在流血，凭什么有钱人的儿子可以买命？

2024年的调查显示，46%的乌克兰民众认为逃避兵役"不可耻"。这个数字在战争初期是难以想象的。那时候，留下来打仗是荣耀，逃走是懦夫。短短几年，民心就这样翻转了。

支持通过谈判结束战争的比例从2023年的27%，攀升到了2025年的69%。与此同时，支持"持续作战直至胜利"的比例同期从63%暴跌至24%。人心散了，打下去的意志在一点点被耗尽。

战场之外，日子也没法过。

根据世界银行等机构2026年2月发布的最新报告，乌克兰直接经济损失已达1950亿美元，未来十年的重建总成本高达5880亿美元。2026年乌克兰预算赤字率飙到18.5%，一半支出都得靠借。面包价格比战前涨了3倍，很多家庭只能靠救济过日子。

人口账更是触目惊心。战前乌克兰有4300多万人，到2025年底已降至3600万以下。仅2026年1月，首都基辅一座城市就流失人口60万。年轻人走了，医生走了，老师走了，城市像被抽空了一样。

五年打下来，乌克兰究竟得到了什么？

战事进入第五个年头，短期内仍看不到停火迹象。俄美乌谈判在关键问题上分歧依旧，领土归属和安全保障这两道坎迟迟跨不过去。泽连斯基当初许诺要收复全部失土，如今谈判桌上连能不能保住现有领土都是问题。

老百姓不是不懂战争的残酷，他们懂。他们恨的，是五年过去了，他们失去了丈夫、儿子、兄弟，失去了房子、工作、家园，而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喊口号的人，却始终安然无恙。

英雄与仇人，有时候只隔了一段时间，和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