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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一地主将300名八路军接到家中休养,谁料八路军还没待一会,1200名

1939年,一地主将300名八路军接到家中休养,谁料八路军还没待一会,1200名日军就围了过来。激战一番后,八路军的子弹便打光了,就在危急时刻,这个地主又跑了过来,只用了一个举动,就挽救了八路军战士们的性命,还让日军吃了大败仗。
 
1939年的一天,村里人戏称的保险院,真的成了命悬一线时的护身符。
 
宗子敬,陵县大宗家村有钱有主见的地主,宅子占了360大亩,四面高墙,角楼林立,大门牌匾写着宗家大院。村里人嘴上打趣,心里却踏实,真乱了,这院能扛事。
 
他是个异类,年轻时在济南洋学堂读过书,见过火车,读《史记》,迷田单复齐。回村接家业,把地租降到三成,常说地是死的,人是活的。
 
日军在春天闯进县城,他镇上的杂货铺被抢,村东粮仓被烧,足够全村吃半年的粮食化成灰。他握着祖传玉佩看火舌窜上梁柱,那晚起夜夜惊醒。
 
不甘心,他用送绸缎的马车当幌子,车板下藏油纸包好的磺胺粉,给邻村抗日自卫队送了两回药。心里有杆秤,谁是来护地,谁是来糟蹋。
 
东进的部队在陵县附近打得紧,300多名八路军一路交火,伤口还在流血,就被他请进了大院休整。他先把村民集中到院里,又让管家端出药箱,给伤员上药。
 
你说他不怕吗?前几天,清剿队才在邻村杀了窝藏伤员的猎户。他摸了摸袖里那支短铳,说这枪爹年少打土匪用过,现在该换个目标了。
 
大院没歇稳,1200名日军就压了上来,四面合围。枪声在巷子里炸开,角楼上弹花四溅,墙根下灰土翻卷。
 
白天打到黑夜,敌人一阵一阵往上冲,又一波一波往回缩。日军什么算盘,不少人一听就明白,消耗,把你耗干了再一口吞下。
 
指挥这支队伍的谢甲树盯着天边,知道这是个硬仗。连日鏖战弹药本就不多,这会儿子弹越来越稀,刺刀越来越亮。大墙再高,没子弹能挡几轮。
 
战士回头看一眼,都是乡亲在墙角发抖,稚子抓着娘衣角。真拼到没弹了,难道就这么让鬼子闯进来吗。
 
就在最焦灼的时候,年近七旬的宗子敬拎着灯,抹着汗从后堂跑到院门口。他没慌乱,提了口气说跟我来,转身就往地窖钻。
 
地窖深三丈,通往后山有三条道,是太爷爷为兵荒马乱修的。他招呼家丁把库房里的鸟铳抬出来,把祖辈留下的土炮也推到墙头。
 
有人回忆,他还从暗间拖出十几箱压着的枪械和子弹,沉甸甸的木箱一下砸在青砖上,盖子开了,黄铜壳闪了一排。也有人说,更多是土炮轰鸣吓住了敌人,准头不行,声势够大。
 
墙头上火星一窜,土炮轰地一声,院里窗棂哗哗掉渣。日军队形被炸散了一片,趁着间隙,伤员顺着地窖往后山撤,能打的捡起鸟铳,重新卡在射孔后。
 
这时候你还觉得一座大院挡不住现代枪炮吗?问题在于,谁敢把家底掏干,谁敢把命拼上。
 
宗子敬把短铳塞到一个小兵手里,又抓着另一个的胳膊说别急,弹药还有。他眼眶红了,像是在跟自己的家业告别。
 
宗家的孙媳也站了出来,爬上墙头,扣住扳机,打退了几次攀爬的敌人。那晚风刮得紧,火药味呛喉咙,她的手却没抖。
 
半夜过了,院里人脚下都是弹壳,墙上一排洞。有人说随后打响的突围狠辣利落,打死了500多个日军,带队军官倒在巷口,队伍乱了阵脚。也有战士回忆,日军摸不清底细,又怕天亮被包抄,骂骂咧咧撤了。两种说法有差异,方向却一样,敌人没讨到便宜。
 
谢甲树握着宗子敬的手,声音哑了,说救了命。宗子敬摆手,八路军护了百姓,他不过尽一份心。他说得轻,背后的墙还在震。
 
战士临走时掏银元,他全推回去了。还要钱干啥,等赶走鬼子,再买牛给你们耕地。他抬头看墙上的四个字,还我河山。
 
等人走干净,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突然蹲下去,抹了把脸。郑板桥的竹子图被飞弹扎了个洞,他最舍不得,可转念一想,人活着,图破点也不算事。
 
有人问他,不怕日军找回来报复。他指着脚下说,房子再大,也是中国的地,钱再多,也是中国人的钱,国要是没了,这些算个啥。
 
为什么一个地主肯押上家业去救人。说到底,那个年头,识字的,不识字的,有钱的,没钱的,心里都顶着一句话,不能让鬼子占了咱的家。
 
宗家大院后来修修补补,门匾还在,角楼的砖更旧了。村口立起的那块碑,在风里立着,夜里安静,白天照样有人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