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在德国法兰克福的一场演讲,扔下了一句话。
他说,优秀的文学,应该超越党派、超越阶级、超越政治、超越国界。
这“四超越”一出,有人坐不住了。
一个叫颂明的人,直接站出来,把话筒对准了文联、作协,还有北大、人大、北师大好几个顶尖学府,挨个点名,大声喊话:
“莫言这个说法,就没人管管吗?”
话音落地,没有回响。
那些被点到名的机构,大门紧闭,电话线里只有“嘟嘟”的忙音,像是集体断了网,没收到这条消息。
整个学术圈,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当初那句“超越”,在一些人听来,根本不是飞上天了,而是从自家院子,直接跳到了隔壁院子。
他们把潜台词直接掀到了桌面上:“你这不是超越,你这是换了个队站。”
这一下,事情就变得特别有嚼头。
一边是震耳欲聋的公开质问,另一边是纹丝不动的集体沉默。
所以这事儿到底怎么看?文学这东西,究竟是该有自己的“根”,还是说,好作品天生就该四海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