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走了,队友成了没爸没妈的孩子,家成了回不去的地方。
队友兄弟二人,家里的院基地有一亩多。
在队友上高中时,哥哥被分出去了,院基对半,驴归队友。
队友考学离开了家,家还是那个家,父母哥嫂还是那个父母哥嫂,只是队友的光景在慢慢缩水。
队友参加工作了,家里除了父母要供养,似乎其它再没有关系,尤其是大哥盖了房子以后。
他家的院基地属于南北长的,在我们老家盖一排北房是财富的象征,于是队友让大哥把北房拉开全盖上了。
农村人盖房子比的是谁家的房子高,尤其是那句“东高不算高,西高压断腰”作祟,一家家的院基地越来越高,以至于进我的一间西厢房跟下地道的感觉一样,不过好歹还是自己的空间。
公公过世了,队友大手一挥,想拆就拆,于是我的一间西厢房履为平地,成了哥哥放劈柴的地方。
到现在我都想不通,为啥当时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拆我的小房?就是为了独霸院基吃独食?还是就想让他兄弟无家可归?
去年夏天婆婆走了,我们一家四口回去,酷夏难忍不说,家里没有我们的一片瓦,那几天晚上我就在院子里铺个凉席凑乎,很庆幸那几天没下雨。
回不去的叫家乡,深有体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