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口,一身亮片裙的“业主”按层,晚饭后还要去广场——保安一提醒,才知是楼上的四川保姆。
两位老人还在时,老太太坐轮椅,请广西保姆护理;做饭收拾的是她,夜里与老爷子同屋,工资多一千。
老太太走后,广西阿姨被辞,只剩两人。
午饭后打盹,下午陪去摸麻将。
子女怕他独处出事,不许她再跳舞。
脖子手腕金光闪闪,比不少业主像。
这事儿火,就火在身份倒挂、雇佣与情感交织、子女不在场的空档。
有人夸会来事,有人疑边界。
家政里最贵是“陪着”,一千块买来的是风险与口舌。
见过把保姆当亲人的,也见过亲人走后规矩跟着走。
是上位,还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