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古时的帝王偏爱奸臣呢?
这跟大多数父母竞争不过街头小混混对孩子的影响是一样的。
父母让孩子走正路,孩子就要付出反人性的努力。
小混混让孩子逃学、玩儿,是对他天性的满足。
所以,管仲贬了易牙、竖刁、开方之后,齐桓公会“寝不安枕、食不甘味者三年”,人性的欲望太难克制了。
就像“犯过错误”的狗,即便你阉了它,它还照样会出去骑。
人性的最基本面和狗性是一样的,都是畜牲性。
唐朝中后期的权阉仇士良对此深有体会。
他历经七帝,擅权二十余年 ,是一个对驯服皇帝极有心得的人。
退休之时,他教育他的徒子徒孙们说:
“天子不可令闲暇,暇必观书,见儒臣,则又纳谏,智深虑远,减玩好,省游幸,吾属恩且薄而权轻矣。为诸君计,莫若殖财货,盛鹰马,日以球猎声色蛊其心,极侈靡,使悦不知息,则必斥经术,阇外事,万机在我,恩泽权力欲焉往哉?”( 《新唐书·列传第一百三十二·仇士良传》)
他让皇帝忙的就是畜牲性,越畜牲离人道就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