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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元帅中,最后成就最高的恐怕要数元帅之末的叶帅了,叶帅性格最温和,有容人雅量,

十大元帅中,最后成就最高的恐怕要数元帅之末的叶帅了,叶帅性格最温和,有容人雅量,几乎不说什么硬话,而且谦逊不争位,我们已看到当初申报元帅的名单上,叶曾亲笔自辞元帅位,要求降为大将。所以主席曾说,剑英这个人对于前几把交椅是不争的。


一九八一年九月三十日,叶剑英以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的身份发表谈话,提出台湾回归祖国、实现和平统一的九条方针。
那一年他八十四岁,离一九五五年授衔已经过去二十六年。

十大元帅名单里,叶剑英排在第十。单看这个次序,他像是在队伍的边上。
可到一九七八年五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他当选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位置已经从军队荣誉序列转到国家制度中枢。元帅之末,晚年反倒离几个关键关口越来越近,这里面有点反常,也有他几十年做人的线索。

一九五五年评衔前,叶剑英曾写意见,请求不要授元帅,改授大将。
军衔刚要建立,谁排在哪里,既牵着资历,也牵着新军队的秩序。老战友都在名单上,叶剑英把自己往后放,组织没有采纳,仍授他元帅军衔。对一支刚从战争转入国家体制的军队来说,军衔不只挂在肩上,也落在干部心里,谁服谁,谁让谁,都会被人记着。

叶剑英这一让,少了火气,多了余地。
毛主席后来讲,剑英这个人对前几把交椅是不争的。话不长,却很贴他。他不是没有资格坐上去,只是不把座次当成非抢不可的东西。

这种不争,不是软。叶剑英早年在云南讲武堂学军事,后来追随孙中山,参加护法和讨伐陈炯明等行动。黄埔军校创办时,他任教授部副主任,做的是训练军官、安排行课、搭建制度的事。一个年轻军人,能在炮火外面看见军队怎样成形,这会影响他很久。

后来他无论在参谋岗位、谈判岗位,还是军委岗位上,都不只是带兵冲杀那一路。

一九二七年,局势翻得很快。蒋介石清共后,许多人被迫重新选择站到哪边。叶剑英通电反蒋,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南昌起义前,他把危险消息转给叶挺、贺龙;广州起义爆发时,他又进入军事指挥系统。说他温和,可以;若把温和理解成怕事,那就错了。大关口一到,他很少把话说得响,却能把该做的事做出去。

长征中的一段更能看出他的路数。
张国焘同中央发生严重分歧,红军的行军方向和组织关系都被卷进去。叶剑英察觉情况不对,把消息报告给毛主席和中央。那种场面,不是靠嗓门解决的。报告早一步,部队可能脱险;迟一点,局势就可能被拖进更深的岔路。毛主席记住他,不只因为他态度好,也因为他在关键时刻能分得清轻重。

抗战时期,叶剑英任八路军参谋长,又在国民党统治区做联络和统战工作。解放战争时期,他担任军事调处执行部中共代表。谈判桌上没有冲锋号,却照样磨人。对方一句话可能设套,己方一句话也可能把空间压窄。他长期在这种夹缝里办事,既要守住立场,又要留出转圜。叶剑英后来能被不同系统接受,和这种经历分不开。

新中国成立后,他在华南和军队建设中继续任职。
到一九七五年前后,中央军委工作要往回收,军队训练、院校、编制和干部秩序都要重新整理。叶剑英参与主持军委日常工作,恢复训练,推动军队院校和机关秩序重建。
军队松久了,不是几句口号就能收拢。
操课要恢复,干部要调整,文件要落下去,部队才会重新有规矩。

一九七六年,周恩来、朱德、毛主席相继去世,政治高层出现巨大的空缺。十月六日,华国锋、叶剑英、汪东兴等作出安排,张春桥、王洪文、姚文元、江青被控制。当晚二十一时左右,华国锋和叶剑英在怀仁堂指示耿飚,带部队接管新华社、中央广播事业局、中央广播电台、北京电视台。那一夜要稳住的不只是几扇门,还有消息从哪里发、群众听到什么、部队怎样反应。

叶剑英在那场行动中没有把自己推成单独主角。
事后,华国锋主持中央工作,邓小平复出,老干部陆续回到岗位,拨乱反正开始推进。叶剑英的位置更像一个接榫的人。军队这头,他说话有人听;老同志那头,他的资历够;制度程序这头,他又能坐到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的席位上。几块木板要合上,中间总得有一颗不松的钉。

一九七九年元旦,全国人大常委会发表《告台湾同胞书》,停止对金门等岛屿炮击,提出发展两岸通邮、通航、通商,推动和平统一。
两年后,叶剑英发表九条方针,把台湾作为特别行政区、高度自治等安排说得更清楚。

一个从旧式军校走出来的老军人,晚年讲的却是和平、自治、交流和制度设计,这种转身并不轻。他没有把台湾问题重新推回枪炮里,也没有把话说成一口吃下的急性子。九条方针摆出的,是一条可以谈、可以走、也可以留给后人接着办的路。

一九八三年,叶剑英辞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职务。

三年后,十月二十二日,他在北京逝世。
十大元帅名录里,他仍排第十;一九八一年九月三十日那份谈话里,他的名字却放在国家统一方针前面。一个人不争座次,有时不是离高处远,而是不让座次把自己框死。

纸页翻过去,末位还在那里,关口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