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老百姓有钱？“给老百姓直接发股票。”

这话是厦门大学教授赵燕菁说的。他不是开玩笑，是真给了一个方案：让国家队在股市底部抄底的资产，全部移交给社保、医保、养老这些公众基金，再通过基金分红的形式，给每个人持续“发钱”。不是一次性消费券，发完就没了，而是让你一直拿分红，吃到资本市场增长的红利。

赵燕菁的逻辑其实挺直接。老百姓没钱消费，传统的发消费券、降息降准效果都有限。消费券用完了就没了，降息降准的钱往往先跑到资产那头，普通人不一定落得着。他算过一笔账：如果通过公众基金长期持有股票、持续分红，对消费的拉动效果会好得多。而且抄底的规模越大，财富分布越平均，能减少股市上涨反而拉大贫富差距的副作用。

这个想法其实不是新冒出来的。2016年赵燕菁跟周颖刚就写过文章提过类似思路。当时他们就说，应该搞一个代表“大众”的机构进资本市场，当长期战略投资者。可以依托养老、社保、医保这些覆盖全民的机构。初始资本从哪来？把一部分国企资产划给养老社保基金就行了。他们还特意强调，这种基金最好搞几个，互相竞争，不让政府直接管，由职业经理人打理——说白了，老百姓的保命钱不能拿去给宏观经济目标当棋子。

当然，这办法争议不小。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中国小散户太多了。2015年底的数据，股票账户里市值不到10万的占了七成多，50万以下的超过93%。很多人连股票账户都没开过，你让他把养老看病的钱放进股市，他敢吗？万一亏了谁负责？所以反对的声音一直很大，之前提过几次都搁浅了。

2025年赵燕菁又把这事拎了出来。他在《当前股市的宏观意义》那篇文章里说得更细：国家队入市抄底的资产，不能在高位卖掉套现，而是要以成本价移交给公众基金，通过分红持续向全民分配。他还觉得中央那个“大力引导中长期资金入市，打通社保、保险、理财等入市堵点”的政策，正好跟他的方案对得上。

“全民当股东”听着挺好。但它能不能成真，还得看几件事：社保基金敢不敢接？股市能不能稳定分红？老百姓愿不愿意把保命钱放进去？再退一步说，就算方案落地了，那个在水泥厂一天扛二十吨、没工资的老人，能靠分红活吗？这些事不解决，再好的主意也是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