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77年,一个湖北穷小子高考考了289分,但由于消息闭塞,他就报考了华中师大,

1977年,一个湖北穷小子高考考了289分,但由于消息闭塞,他就报考了华中师大,没想到的是,华师大的录取分数线才189分,而北大的分数线也只有270分。那么,他后悔当初的选择吗?

1977年冬天,湖北麻城农村的生产队广播反复播送着一则消息:华中师范大学录取分数线189分,蹲在墙角听的戴建业愣了半天,289分的成绩单还揣在他怀里。

这个穷小子当年借了两本《初等代数》,在田埂上啃了几个月,从县里两千多人里杀进数学竞赛前三名,谁都说他脑子好使。

可填志愿那会儿,家里连份报纸都看不到,更不知道北京大学的分数线才270分,他稀里糊涂报了华中师大,等各校录取线公开,大家才反应过来,他高出北大19分,高出华中师大整整100分。

母亲攥着志愿表不撒手,就一句话:就近读师范,当老师稳当,他也没争辩,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抽了半宿烟,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村里人路过都拍大腿替他惋惜,可这个年轻人始终没崩溃,数十年后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他正往保温杯里撒枸杞,头也不抬地说:“当年要真去了北京,现在顶多是个退休老教授,哪能成‘网红’?”
话虽带着玩笑,但他认真补过一句:“人这一生,没有一步路是白走的。”

那是父亲用来提醒他写作业别打瞌睡的,1973年县数学竞赛拿了前三,数学老师夸他算盘珠子转得快,可偏偏一次语文作业出了岔子,老师让写三首诗,他去资料室抄了几首改了改交上去,结果被当堂表扬,叫他“小诗人”。

这个虚名逼着他硬着头皮读诗写诗,一头扎进去再没出来,高考填志愿时,本来能走数学的路,他选了中文系,进了华中师大才发现古文像块硬骨头,他攥着《昭明文选》在图书馆熬到闭馆,心里打退堂鼓想转回数学系。

母亲得知后气得不行,说“敢转系就去跳塘”,他没办法,在中文系一待就是四十年,直到某天午后翻开《陶渊明集新论》手稿,拍着大腿笑出声,他读出陶渊明“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不是真懒,是心里苦中作乐。

学术的种子就这么在笑声里生了根。1998年他写出《澄明之境陶渊明新论》,出版社编辑看着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讲师直摇头,结果书一上市就卖断货,他自己都纳闷:“我明明写的比说的正经,咋大家就爱听我上课扯闲篇呢?”

讲李白杜甫“找仙人、采仙草、炼仙丹”,拍着讲台跺脚说“这三个活宝蓬头垢面像要饭的”;讲陶渊明“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直接来一句“种个鬼的豆,这分明是懒汉”。

课堂笑声能从三楼传到一楼,2012年网易博客评选,他凭着“陶渊明种的个鬼田”火遍全网,2018年学生偷拍的课堂视频传上抖音,单日播放量破两千万,他盯着后台数据直挠头:“明明说的湖北普通话,咋全国人民都听懂了?”

真正让他成为现象级网红的,是2020年妻子走后三个月那段无剪辑视频,三天涨粉六百万,可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在镜头前嘻嘻哈哈讲古诗的老头,刚经历过一场人生最难熬的仗,2015年妻子何小平确诊肺癌晚期,靶向药一盒五万,一粒1700元。

他疯狂接讲座、录课、跑商演,高铁票在钱包里摞成厚厚一沓,有人骂他“教授捞钱没斯文”,他直接怼回去:“救命的时候,脸面啥都不是。

后来一次讲苏轼《江城子》,念到“十年生死两茫茫”,他突然停住,在几百万人面前哭得说不出话。

所以你说他后悔当初没上北大吗?如今年逾古稀的戴建业,依然穿着磨边布鞋在校园里晃悠,书桌上常年放着一根擀面杖,那是小时候父亲用来提醒他写作业别打瞌睡的。

有一回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棍子没了,父亲说:“棍子该回厨房了,我看你用不着了。”这根擀面杖他留了几十年,用来提醒自己:真正的成长,从来不是被人赶着走,而是自己心里那口气起来了。

他在新书《我的个天》里写:“人这一辈子摊上什么牌不由你,但把手里这副牌打成什么样子,全在你自己。”

那个1977年用289分考上华中师大的湖北穷小子,高出北大19分却进了录取线189分的学校,后来当了大学老师,送走了患癌的妻子,六十岁成了现象级的文学传播者。

当初看似“亏本”的选择,把他推到了刚好属于自己的路上,遇见了文学、讲台、何小平,以及后半生所有的笑声与眼泪,要真问他后不后悔,答案早就在那根擀面杖里了:棍子都回厨房了,人还往回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