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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唯说:“我根本就没有爱过前夫,我跟他结婚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纪,直到看到他

韦唯说:“我根本就没有爱过前夫,我跟他结婚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纪,直到看到他的证件,才知道的。

我从来没有想到会跟他发展成这种关系。第一,他抽烟,我不喜欢抽烟的人。但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从来没有让烟味困扰我。口腔里没有任何抽烟人的异味。

第二,他是音乐人,非常了解我的情绪价值在哪里,他知道如何跟一个音乐人聊天。

我是个很慢热的人,对泛泛之交没有特别的感觉。那时候的我,总在参加一些压轴晚会,我很想改变,唱一些我喜欢的东西。

他问我,你有没有你喜欢的一些中国民歌?我突然就想起了“小河淌水”,就跟他讲这是一首中国的情歌,说了一个大概意思。

没想到,他一气呵成就给我做出来了,我觉得他就像个大神似的存在,因为没有人这么懂我。

我以前谈恋爱特别傻,都是那种手拉手的,当我跟那个吹长笛的男友分手时,我和他一直以兄妹相称,他告诉我,以后,爱你的男人肯定是爱你歌的人。

现在他一下子给我搞出来了,我就觉得我们音乐上合得来,性格也合得来。

他开着车,听着我们从录音棚弄出来的东西,看着周边的麦浪,从哥本哈根(丹麦)过来,又回到马尔默(瑞典)这边,你想那条路是多么的美好。

他开着银色的敞篷车,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当时就那么几辆,给我创造了这么多的浪漫,在家里他又极度的绅士。而且,他的家庭在当地很有地位。

我从小在群体生活长大,十分喜欢这样的家庭,我没有爱上他,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但他给我制造了我的梦想。

换句话讲,他在追求我的时候,扮演了我要的那个角色,他很懂我。他在接受国内采访的时候,就说,看这个女孩在台上演出的时候,我就走神了,就被她吸引了。多么美的声音啊,我在幻想,我一定会是她孩子的父亲。

我那时候有很多追求者,有几个人表现得很明显,我一直想离俘掳我的人远一点,但我对他没有任何的防备。

因为我当时没有结婚的打算,只觉得我一个人过得很开心,跟他是那种慢慢的,慢慢的,在工作中产生的感情。事实上,他非常善于进攻,他是想好的,我根本就没有想好。

等到老大都要出来了,我想,那就要孩子吧,并没有想结婚。但他追我追到了美国。

国内的报纸都登出来了,说我身怀六甲,有人还找到我妈说,没结婚就没有指标,不能生,我妈说,要生肯定在外面生,他们这才放心了。

等我和老大一起回国,他也放弃了外面的一切,一直追着我问,我有什么配不上你的,他还说,我在你身边,至少儿子有父亲陪着他。

他的这句话打动了我,我觉得有他在身边,的确挺好的,毕竟他有带孩子的经验。

他离过二次婚,我是第三个,等我的三个儿子都出来了,而且都很好,家大业大那么好。

可我怎么还有一种感觉,觉得这都是被安排出来的。它的那种安逸感,让我觉得住在保护区里面,水都是从北欧的冰川直接流下来的,家里后面的小湖,都可以养三文鱼,孩子们就在那里钓鱼。

但我一直向往那种高楼大厦,从屋里往外看,四处都是灯光和高楼,而不是绿色。而且,我发现他的浪漫只存在于嘴里,从来没有付诸于行动。

等我向他提出离婚的时候,没想到那么难,我才知道这个人的另一面。

我对他说,都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说他有任何问题,你可以继续做你自己,但我也要做我自己了。

首先,为了搭配我们老夫少妻的形象,我已经穿烦了,那些老气横秋的服装,离开他,我马上换上了牛仔装。

可你真正要离开他,才能正视这个人的另一面。他的暴力倾向,我发现我们家的小狗跛了一只脚,我问家里人怎么回事,他们告诉我,是被他打折的。

我觉得你即使再愤怒,也不能打狗,再联想在亚特兰大,我们有一次吵架,他能把我们家的门踹烂了,也要进来,非要吵个赢。

他没有像网上说的那样打过我,是我发现他有问题之后,才发现他打过孩子……”

韦唯的第一任丈夫迈克尔·约瑟夫·史密斯是位瑞典钢琴家,他出生于1938年,比1963年出生的韦唯大25岁。

1992年12月,迈克尔访华时,受邀观看中央歌舞团的演出,台上的韦唯。投入地演唱着《爱的奉献》,穿透力十足的歌声,吸引了迈克尔的目光,并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其实,当时的迈克尔是位有妇之夫,他的第2任妻子是瑞典大法官的女儿,两人还有两个女儿。

但不妨碍迈克尔爱韦唯,韦唯的孕肚,很快就遮不住了,她只好去迈克尔的美国姐姐家养胎。

1994年4月,韦唯生下了她与迈克尔的第一个儿子,而迈克尔也付出了净身出户的代价,才与第二任妻子彻底分开。

随后的4年,韦唯又陆续生了两个儿子,一家五口上电视,丈夫弹琴,韦唯唱歌,三个儿子则围绕在一边,其乐融融的场景,让国人羡慕不已。

2002年,迈克尔还写下《我的中国妻子韦唯》一书,书中满是对妻子的爱意与赞美。

可惜,新书才发行一年,韦唯就撕开了爱情童话的外包装。她将迈克尔全面黑化,还透露自己遭受了生命危险。

如今,迈克尔已经走了4年了,再听韦唯说的这番话,却有越描越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