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3岁的画家杨彦花4000万,娶了24岁的非洲新娘,婚后妻子生下两个孩子,一家生活幸福美满,谁知,7年后,杨彦突然对妻子说:“钱给你,孩子也给你,我去当和尚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去庙里出了家。
主要信源:(湖北日报网——[中国江苏网]国画家和"非洲新娘"忘年恋 合作《春华秋实图》亮相中非民间论坛)
2018年春天,北京东郊的画室里,墨香还未散尽。
画家杨彦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一幕:
他来自非洲塞拉利昂的妻子爱达,正带着他们一双混血儿女玩耍,小儿子跌跌撞撞追着一只皮球,女儿的笑声银铃般清脆。
阳光很好,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杨彦静静看了几分钟,转身开始收拾一个简单的帆布背包,里面是几件素色衣服、一本《心经》和一套用了多年的毛笔。
没有争吵,没有解释。
他亲手剃掉留了多年、已成为个人标志的长发和络腮胡,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坐上开往终南山的车。
消息传开,所有人都懵了:
这个曾经为寻“梦中情人”踏遍非洲、不惜豪掷四千万办婚礼的著名画家,这个拥有娇妻、爱子、盛名和财富的男人,怎么就在人生看似最圆满的时候,一把推翻了整张牌桌?
时间倒回20年。
1998年岁的杨彦已经是圈内公认的山水画大家。
他的画在市场上论尺卖,价格不菲。
可这个事业顺遂的男人,在感情上却是一片空白,像个只懂与笔墨对话的“痴人”。
转变发生在朋友的工作室。那里摆着一尊非洲少女木雕,出自一位部落艺术家之手。
少女的样貌不符合任何传统审美标准:厚实的嘴唇、微翘的鼻头、额头饱满。
但那双眼睛被雕得极有神,仿佛藏着热带雨林的潮湿与生命力。
杨彦站在雕塑前,像被钉住了,看了足足半个钟头。
他央求朋友转让,甚至愿意拿自己两幅珍贵的画来换。
朋友没答应,只当他是艺术家的心血来潮。
可谁知,这尊偶然闯入视线的木雕,竟在杨彦心里扎了根,长成了执念。
此后十多年,这位画家开始了魔怔般的寻找。
他借着出国办展、写生的机会,满世界跑,目光扫过无数面孔,就想找一张和那木雕“对上”的脸。
朋友给他介绍过非洲女歌手,对方礼貌地叫他“杨叔叔”;
家里安排过门当户对的相亲,他见完面总是摇头。
这寻找渐渐变了味,从一个艺术家的灵感追寻,变成了非要填满的人生缺憾。
2011年,53岁的杨彦听了一位非洲歌手的建议,飞往西非的塞拉利昂。
在首都弗里敦,经人介绍,他见到了24岁的女大学生爱达。
爱达出身当地书香门第,父亲是校长,她本人聪明开朗。
见到爱达第一眼,杨彦心里“咯噔”一下:就是这张脸。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展开了追求。
29岁的年龄差、完全陌生的文化、鸡同鸭讲的语言,在这份巨大的执念面前,似乎都成了可以克服的“浪漫挑战”。
而年轻的爱达,也被这位气质独特、成就斐然的东方画家深深吸引。
相识仅仅几天,她就做出了惊人决定:嫁给他,去中国。
这场婚姻开始得像一场冒险。
为了向所有不看好的人证明,也为了弥补最初的草率,年底,杨彦在北京为爱达举办了一场轰动一时的婚礼。
排场极大,据说花了四千万,塞拉利昂驻华大使亲自到场证婚。
杨彦用最世俗、最喧闹的方式,为他十几年的精神寻觅,举办了一场加冕礼。
婚后的日子,一度甜得像蜜。
爱达很快学会了中文,还跟着杨彦学起了中国画,天赋好得令人惊讶,没多久居然能开个人画展。
她接连生下一儿一女,混血宝宝漂亮可爱。
杨彦也乐于展示这份“圆满”,带着妻儿上电视、接受采访,成了跨国恩爱家庭的样板。
所有人都觉得,这故事该以“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落幕了。
但生活不是童话,而是琐碎的每一天。
当“寻找”这个支撑他多年的强烈目标消失,当“女神”走下神坛变成需要沟通磨合的妻子,当艺术家的精神世界不得不与奶粉尿布共存。
那种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或许开始慢慢啃噬杨彦。
他一生追求极致的美与意境,而婚姻和家庭,终究是充满烟火气、妥协与粗糙的现实。
七年时间,足以让最初的激情褪去,让差异浮出水面。
所以,在那个春天的早晨,他选择了离开。
不是逃避具体的某个人、某件事,更像是逃离一种“拥有之后”的巨大虚无。
他当初可以为一尊木雕的幻影寻觅半生,后来也能为内心某个更缥缈的召唤,抛下已经到手的一切。
从对“色”的极致痴迷,到对“空”的决然追寻。
杨彦用他戏剧性的一生,画了一个让人看不懂、却又似乎能摸到一点轮廓的圈。
终南山的寺庙里多了一个叫“大觉”的和尚。
而山下的世界,则永远记住了一个为追寻幻影而活、又因幻影破灭而走的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