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美国政治评论员吉米・多尔曾经在节目中说:“我们怎么好意思说中国人被压迫?在美国,前 10% 的富人制定法律,资本凌驾于美国政府之上,美国到处都是无家可归者,还有世界上最多的监狱人口,还有你一生病就破产了。”
这番话听起来尖锐,却是被无数数据和现实反复验证的美国社会真相。
普林斯顿大学和西北大学的学者在 2014 年做过一项震撼的研究,他们分析了近 2000 项美国政策的制定过程,得出结论:美国富人以及代表大企业的利益集团对政治拥有绝对影响力,而普通民众的意见几乎无法左右政策走向。
具体来说,当富人群体支持某件事时,它有约 50% 的机会通过;而普通人的愿望,基本和政策结果没什么关系。
2010 年的 “联合公民案” 判决更是彻底撕开了美式民主的遮羞布,最高法院以 5:4 裁定企业和工会可以无限制捐款影响选举,理由竟然是 “金钱等于言论自由”。
这一判决让美国选举彻底变成了资本竞赛,2024 年大选总花费高达 159 亿美元,一百个人的声音,就这样轻易碾压了几千万普通人的诉求。
如今美国最富有的 1% 人群拥有全国近一半的股票市值,前 10% 人群更是掌控超过 87% 的股市财富,这种财富集中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政治权力也随之向超级富豪靠拢。
再说说无家可归者的问题。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2025 年 5 月发布的最新报告显示,2025 年 1 月的一个夜晚,全美有 745,652 人无家可归,虽然比 2024 年的 771,480 人下降了 3%,但这仍是近十年来的第二高纪录。
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破碎的家庭和绝望的人生。
美联储 2025 年的报告显示,37% 的美国成年人拿不出 400 美元应急,三分之一的人靠信用卡和借款度日。对他们来说,一场失业、一次意外,甚至只是房租上涨,都可能让他们一夜之间从有房者变成街头流浪者。
所谓的 “美国梦”,在高昂的生活成本和脆弱的社会保障面前,显得格外脆弱。
然后是监狱人口问题。美国以不到 5% 的世界人口,关押了全球约 20% 的囚犯,总数超过 180 万人,稳居世界第一。
每十万人中就有 542 人身陷囹圄,这个数字是欧洲平均水平的 5 倍,更是德国的 7 倍之多。
更令人不安的是种族失衡问题,占美国总人口仅 13% 的黑人,在州监狱中却占了近 40% 的比例。
这一切的背后,是美国几十年来的 “毒品战争” 和 “严刑峻法” 政策。
大量非暴力犯罪者被投入监狱,而私人监狱系统的存在,更是让监禁变成了一门有利可图的生意,形成了 “关押越多、利润越高” 的恶性循环。
最让普通人绝望的,恐怕还是医疗问题。
美国是世界上医疗支出最高的国家,人均年医疗支出超过 1.2 万美元,却有 41% 的成年人正背负着医疗债务,1400 万人的医疗欠款超过 1000 美元。
更残酷的是,根据《美国公共卫生杂志》的研究,66.5% 的个人破产都与医疗问题直接相关,每年约有 53 万个家庭因为疾病或医疗账单而破产。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拥有健康保险并不能完全避免医疗破产,有研究显示,70% 的医疗破产者其实都有保险,但高额的免赔额、共付额和不在保险覆盖范围内的费用,依然能轻易压垮一个普通家庭。
这些问题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相互关联、互为因果的。
资本控制政治,导致政策向富人倾斜,公共服务投入不足,社会保障体系漏洞百出;普通人在高成本、低保障的环境中挣扎,一旦遭遇变故就容易陷入绝境,甚至触犯法律。
而庞大的监狱系统和医疗产业,又反过来成为资本的新猎物,形成一个吞噬普通人的闭环。
吉米・多尔的话之所以引人深思,是因为它道出了美国社会的结构性矛盾。
当一个国家的法律由少数富人制定,当资本的力量凌驾于政府之上,当基本的生存权和健康权都变成奢侈品时,所谓的 “自由” 和 “民主”,不过是少数人的特权,而不是多数人的权利。
这些问题不会轻易消失,它们已经深深嵌入美国社会的肌理。
要改变这一切,需要的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真正的制度变革,让权力回到人民手中,让政策服务于大多数人的利益。但在资本已经深度渗透政治的当下,这样的变革,恐怕比登天还难。
对普通美国人来说,他们能做的,或许只是祈祷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无家可归者,不要陷入监狱,也不要生一场需要破产的大病。

